谁调教的,真是一枚暖男。
他没有跟过来,斜靠在小卧室门口,对姑娘招招手:“看起来,我就只能住这一间了。”
刘苏悠悠瞪大了眼睛:“怎么?你要住这间屋子?”
“好啊,我不住这一间,大房间是你的,我也住进去好不好?!”
她像是打量一个外星人:“你说什么?怎么能这样,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啊。”
“那我怎么办,小房间不能住,大房间不能住,那我就在客厅睡沙发。”他一本正经地说。
“也不行,要不然,我就在外面租房子吧,这房子是你买的,你有权利住。我让你。”刘苏悠悠也说得一本正经。
席况气得笑起来了:“悠悠啊悠悠,你是这里的户主,房产证上都是你的名字,这是你的家,我只是暂时住两天,不要这么封建好不好,家里有房间,哪怕我是客人,哪怕我是佣人,就不能在家里住一下吗?”
“你要真是客人,真是佣人,真还可以住。可是,可是我们,才确定恋爱关系,怎么能住在一个房间里呢,不是让人讲闲话吗,我们都是有文化的文明人,总要讲讲瓜田李下之嫌吧。”悠悠丹凤眼上挑,一脸无辜。
还好还好,还承认我们两个的恋爱关系,席况急了:“在我们家,在邱海明家,我们不都住在一个屋檐下吗?”
“那是还有别的人,现在这屋里就我们两个,怎么都不方便呀。”
“那我怎么办?卖盐的喝淡汤,有房间,我还去住旅馆?”
房子是他买的,东西是他置办的,房间都是他布置的,却不能让他住在这里,实在说不过去。可是母亲抚养她20多年,清心寡欲,家无三尺之童,现在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哪怕就住一个晚上,自己心也不安,如何是好?
悠悠想了一下说:“你不是说,刘总不是也住在这小区吗?你到他那里住住怎么样。不是我不是我心狠,实在是,实在是……请你原谅。”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的得没什么底气,但是的确是又难过又矛盾,又有些惆怅。
席况也真是无语了,看她难过的样子,心疼,只好说:“还没到晚上呢,我们先把房子收拾好吧,本来就干干净净的,最主要带这么多东西来,总要分门别类的放放吧。”
两人这才开始行动,刘苏悠悠的行李已经搬进卧室,他们分头跑了两趟,将所有的东西拿回来,堆了一地。先把他母亲给的东西一包包打开。想得真是周到:毛巾牙刷牙膏全部是新的,还有两条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