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缘分,真让人叹为观止!”
“所以,我就是想让悠悠回来以后,腾飞的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让企业朝品牌方向发展,打向市场,才能真正站稳脚跟。我就担心,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万一,悠悠不认我这个父亲,就不会在我的企业工作,我所有的打算就会落空……”他说不下去了。
一想也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他这么谨小慎微呢。席况也有点担心,说两家既然是邻居,就免不了往来,假如看见这张画,会不会联系起来?
“我想不会,知道我是她父亲的,只有你、我,还有就是给我买画的人。我们三个人不说,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另外,我买这张画,完全可以说,因为她是我的职工,我觉得这幅画有价值,支持我的职工到国外去学习,勉励我们所有的职工,向先进的国家先进的技术求教,努力提高自己……”说到这里,刘向阳似乎没有底气,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背头,喃喃说,“我想,她没有理由把这画买回去吧。”
席况没有给他鼓励,反而说:“悠悠的自主性太强,她说了,如果拆迁费发下来,加上她带回来的欧元,要付我买房子的一半钱。你看看,即使在西方国家,男女吃饭的时候实行aa制,也没听说住房也要aa制的,真是叫我进退两难。而且,她还欠着你的债呢,就是你不要,她也可能记挂在心上。”
幸好从来没有亏待过女儿,刘向阳马上声明:“我当然不会要,而且,说好的,设计一张图,我就给他¥10,000,现在已经给我设计了四款服装了,就抵消了40,000元,还有20,000。在我们没有相认的情况下,就是还我,我也收下,免得引起她的疑心,激励她更加努力的创作。”
这是一个十分明智的父亲。席况由原来对刘向阳的憎恶,到后来的同情,到现在,觉得已经处出感情,对他有几份欣赏了。刘向阳反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对悠悠产生好感的。
“当然是一开始认识哦,不过转化为另一种感情,这是经过多次的接触和了解了……”然后席况就说起与悠悠的交往。
两个人聊天到深更半夜。
俩闺蜜也谈话到深更半夜,第二天早上,都起迟了。
焦安子慌慌张张地说,上班要迟到了。悠悠半梦半醒之间还扯了她一把,说有司文坐镇,不需要慌的。
“今天是他轮休,上班迟到了不好。你自己留下还是走?”
悠悠说要回去,准备晚上请客,当然要走。焦安子就让她快一点,说两个人一起走。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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