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晕染开来的秀眉,妩媚的丹凤眼,小巧挺直的鼻梁,水润润的红唇,都有一种雾蒙蒙的美,让他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见对方没反应,那枚钻戒与她的另外一只手平行,熠熠生辉。席况抬起她的手,举起来,就把戒指套在她的手上了。
刘苏悠悠没有甩开,没有挣扎,十分顺从的被套上了男人的紧箍咒,全身的血液涌上脑门,用戴戒指的手捂住了脸,正要跑开,又被席况拉住了,另一只手向大家挥动,牵着她,坐到了两个人的座位上,席况沉稳地说:“开饭吧!”
“别忙别忙,还有我呢——”循着声音看过去,大门推开了,又被关上了,在璀璨的灯光一下,一个英俊的男人冲进来,捧着一束玫瑰花,
呵呵,刚刚一出戏才结束,这又唱的哪出戏啊?在座的人都起哄了。尤其是几个年轻人,拿起的筷子一起敲击碗边儿。
刘向阳眼角的泪花刚刚擦去,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笑眯眯地望着他的助手。
焦安子坐立不安,有些兴奋,有些期待,又有些鄙夷。兴奋的是他终于来了,不是当了逃兵;期待的是,拿着玫瑰是来献花的;鄙夷的是,现在捧着花来,刚才他来就是空手来的吗?说明他开始没有想到自己,是受到别人的启示的吧?一点儿主动性都没有,这么长时间都不联系,就等着悠悠回来是吗?人家都求婚了,他这里只是献花,是不是又落后了?
但总体来说,还是有些高兴的,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站起来吗?太不矜持了;依然坐着吗?他是不是认为自己不领情?万一跑了怎么办?
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悠悠一把拉起她,出了饭厅,一直拉到客厅里,就在刚才自己站的那个位置,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附耳道:“你给我立正站好了。”
两个姑娘走到客厅当中的时候,邱海明也走过去了,一直走到焦安子跟前,把手中的一捧玫瑰送了过去:“我把玫瑰送给你,希望你像花儿一样美丽。”
这话说的有点不地道,那意思就是说,现在姑娘还不像花儿一样,以后要像玫瑰学习,变得像花一样美丽。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
悠悠已经走开了,看出来闺蜜不太情愿,还有点儿不高兴,两手背到后面,还往后面退了一步,以为要逃跑了,赶紧又走过去,堵住了闺蜜的后路,躲在她身后,抓住她的两手,伸到前面去。
邱海明趁这个机会,把手里的花塞进焦安子手上,她不好意思接住,悠悠在后面捣了一下她的腰眼,威胁道:“你要矫情,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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