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们可以说,她是海归人士,专家级别,大家能够接受,但是如果讲她是老总的女儿,职工就会认为徇私舞弊,工资拿的太高了。”
“那要看,是不是给单位带来效益呀?”薛逸凡说得很有道理。
向南方肯定他的说法,介绍道:“学过的与没有学过的大不一样,留学回来的与普通技术人员相比,更是天差地别。现在,刘苏悠悠设计的服装在市场上可受欢迎了,带来的效益和将要产生的效益,简直不可估量。但是他们父女两个都认为,还是低调为好,反正刘总才来没有多久,大家对他了解也不多,你记住,千万不要说漏了嘴……”
两个人在那里说半天,前面的刘向阳已经把开水烧好了,然后泡了两杯茶,还找出一盘水果,洗好了拿出来,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叫他们两个到那边去坐坐。
薛逸凡坐在正当中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的那一幅油画,他不敢直说,还是尽量表功,说忍痛割爱,才把这幅画让给刘总的。刘总说心中有数,也照顾薛总的生意,连带着职工的,一下买了三套房子,以后,两边的企业都发展了,大量生意还在后面。
向南方突发奇想:“仅仅在湖城,我们就有1000多职工,企业发展了,工人的收入增加了,将来,可以请你们专门建设一处小区,就叫东风小区,我们的职工都买你的房子。”他说得天花乱坠,薛逸凡很受鼓舞,那将是好大一块蛋糕。
刘向阳却说得很节制:“在现在这种生产状况里,工人们很难个个都买房,按照他们的经济承受能力,薛总就要少赚利润,先建设一批廉租房,让大家安居乐业。”
房屋开发那是大买卖,廉租房能赚什么钱?薛逸凡是在生意场上混大的,当然有理由,就说,住房之所以这么贵,除了建筑材料疯涨之外,还因为地皮太贵了,水涨船高,也是没办法的事。
刘向阳说,市区的地皮肯定贵,拆迁的成本也不小,但是廉租房可以建在偏远的地方,企业有接送的汽车,工人上班也容易。
他们就针对房屋开发、职工就业,企业发展等等问题开展讨论,向南方见这个小伙子还是颇有水平,言谈举止比一般的青年工人强多了,一问年龄,还不到30岁,身家地位很少有人与之媲美,恨不得自己要有个女儿适龄,攀上这样的亲戚,那就发了。
向南方装作才想起的样子,问刘总:“应该到吃饭的时候了,悠悠是不是烧好了?”刘向阳就打个电话:问饭菜烧好了没有?
刘苏悠悠在电话里说,已经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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