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喊人做一次清洁。冷非就说,何必喊外人呢,还要付出,她顺便就打扫了,收拾厨房也不是大问题。冷非在厨房里忙了一阵了,手油腻腻的,突然就有些不情愿了,伸出头来撒娇地问:“你就心甘情愿当大老爷吗?能不能和我一起来收拾一下厨房?”
刘向阳很坚决地说:“你难道不知道我情况吗?过去,我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不是吃食堂,就是吃饭店,你什么时候见我收拾过碗筷,做过家务啊?你没有来的时候,我都是在别的地方吃。如果你不愿意干,那就不要干,你认为我的公司哪个职务适合你?你不干了,我也有机会到别的地方吃,也不要洗碗筷的。你看着办吧。”
其实,他在隔壁,都是悠悠做上半场,他做下半场,洗碗筷收拾厨房都包干了。但是那关系不一样,那是父女关系,做菜的是女儿,收拾碗筷的是父亲,顺理成章,无可厚非。现在关系不同了,这就是个花瓶式的女人,他不愿也没有心思带花瓶四处游荡,暂时只有让他当家庭妇女,还愿意做,就能继续发展关系,娶一个贤妻良母相夫教子,如果她不能胜任,以后再考虑其他的女人,于是心安理得的享受女人的照顾。
什么都做好了,冷非这才开始参观各个房间,然后还扬起俊俏的脸庞,问她住哪一间屋子?一脸的媚态,还没有等到对方的答复,就说想睡主卧。
向阳看着对方,那一张面孔,洁白无瑕,像是剥了壳的蛋白,找不到一点缺陷。脸颊小而精致,睫毛浓密卷翘,鼻梁挺挺的,嘴唇薄薄的,只是笑起来法令纹很深,像是有一种苦涩。他萌动的心跳减速了——好事不在忙中取,不能这么快就登堂入室,还要听听女儿的意见。
于是说:“我才到新家,住的时间不长,自己还没有习惯,你也不必要这么快陷入进来。这样吧,先跟刘苏悠悠住一阵,你们两个就算同事吧,也算朋友,她也是一个人住,你们两个先做个伴。”
冷非马上冷了脸,但是听到那个“先”字,还有个盼头。
刘向阳要把她打发出去住,也是想她们先得有个磨合时间,也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机会。另一方面,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不想一下子进入实质性的交往。其实,年轻的时候在南方打拼,也有过接触异性的时候,也曾经荒唐过一些日子,只是在看到向南方成家之后,还是想找到妻子过稳定的生活。
一旦下了决定找妻子,就再也没有和女人苟且的情况发生。现在这么一个大美女在眼前,白天还好,可以保持距离,如果晚上再一起看电视,住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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