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反派,而是童渊和李彦的义父。
原本聂沉跟童渊也算是师兄弟,但因为聂沉为人阴狠弑杀,成年不久,因为一桩纠纷就灭人满门,而后逃到邻县继续逞凶,玉真子被逼无奈,亲自出手缉拿归案。
本意是让他放下屠刀,或许也就改了弑杀的性情。
不想聂沉反而因此生恨,直接落草为寇不说,还扬言有生之年一定要亲手弑父。
五年前,聂沉还真的带着大批人马杀进了道观。
当时玉真子已经年迈,根本不是正当壮年的聂沉的对手。
好在童渊和师兄李彦及时赶到,两人联手将聂沉拿下,也是在那个时候,赵风对上了聂洋,赵云认识了聂二狗,只是各自道不同不为谋。
那次过后,聂洋一行人再次被送入官府。
本以为他们早已经被发配充军了,不料竟是被王允救出,还成了王允的暗手。
听着隔壁聂二狗的供词,聂沉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童渊看着他一副颓丧的模样,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迟了。
不过,临走之际,他还是回头对聂沉说道:“你犯了那么多错,师父都不忍杀你,临终之前还一直念叨你的名字,他是真的把你当做子嗣看待,可你……唉!”
童渊从怀里拿出一枚木雕,随手丢到聂沉的胸口。
聂沉眉心微蹙,睁开眼睛垂眉看去,却是一怔。
“师父临走之前一直握着它,嘴里反复念着你的名字,我虽不知此为何物,但料想与你有关。”
童渊说完,再次无奈叹气,便是转身离去。
聂沉则是看着胸口的木雕,此时他全身骨头已经被敲碎,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拼命的想要用下巴去触碰木雕,可终究是徒劳。
“呃,呃,啊……”
灼热的眼泪从苍白的鬓角滑落,聂沉嘶哑着,嚎哭了起来。
【义父,等沉儿长大了,一定要学那封狼居胥的霍去病,杀光所有匈奴人。】
【义父,匈奴人把抱犊寨的牛羊都抢走了,还把青儿阿姊给,给……】
【义父,你教我雕工吧,沉儿想把青儿阿姊刻下来,沉儿怕自己将她忘了。】
【义父,你为什么要抓我,那个狗官把盐卖给匈奴人,我杀他全家有什么错?】
【义父……】
【义父……】
【义父!】
···
···
“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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