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大国如烹小鲜。治国跟做饭,也都差不多。”
张飞瞪圆了眼睛,叫道:“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刘备讶然问道:“不知是哪位先贤所说?”
“老子说的。”
“恩?”
“《道德经》听说过没?老子写的。”陈诚一边翻着鹿肉,一边道:“治理国家就跟做饭一样,要掌握好火候,该大火的时候就要用大火,该小火的时候就要用小火。主料和配菜不能搞混了.........”
看着陈诚侃侃而谈,刘备惊讶更胜,他本以为陈诚是个武夫,哪知道竟然腹内竟然有如此锦绣?
“文正治的是黄老之学?”
刘备问道:“不知师从何人?”
在西汉初年的斥候,黄老之学大行其道。但是自从汉武帝“废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黄老之学就渐渐地衰落了下去。到了他们这个时代,基本上捡不到这个学派了、
陈诚笑道;“哪有什么师傅,都是自己看书瞎捉摸的。”
刘备沉吟了片刻,道:“黄老之学只怕无益于当今之世。”
陈诚赞同道:“不错,现在不是清静无为的时代了,不过有道理的话咱们一样可以听得。有位鲁大师说过:只要有用的,都可以拿来为我所用,这就叫做拿来主义。”
刘备失笑道:“这位鲁大师倒是有趣,不知道是何方人士?”
陈诚将炙烤好的鹿肉先递给刘备,然后笑道:“去世很多年啦。他家乡的那些人刚开始很尊敬他,后来又说他落伍了,不过我觉得他说的很多东西到现在都很有道理。”
刘备怅然道:“奈何不能见上一面!”
陈诚将黄酒给三人满上,又给关羽张飞分别割了一块鹿肉,道:“先不说那些让人翻新的事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来,我敬三位兄长一杯!”
刘备等人举杯一饮而尽,只觉酒水醇厚,后劲十足,腹中很快便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好酒,”张飞吃了肉喝了酒,声音更是洪亮,他哈哈大笑道:“文正你割肉的时候手稳得很,是不是以前也干过这杀猪屠狗的营生?不过你这刀法还差点火候,想当年咱在涿郡的时候,杀得可是比你好多了!”
关羽也道:“肉确实割的不错,烤的也好。”
关羽和张飞都是存粹的武人,食量大的很,一块鹿肉很快就吃完了。陈诚给他们一人又割了一块,道:“这算什么?要是使我来宰割天下,会比这割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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