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兵权,是不是就不会动起刀兵了?”
何进沉吟了片刻,问道:“是张让还是赵忠这么跟你说的?”
“两位大貂铛都有这个意思,他们年岁也大了,只想平安度日而已。”
“你啊,太天真了,”何进冷笑道:“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要是真的乖乖认输,又怎么会向天子进谗言,要把我调离睢阳?你知不知道天子已经时日无多?”
“城中早就传遍了,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何苗苦劝,道:“汉家历代外戚有几个有好下场的?为我何家长久计,不若守正持中啊!”
“糊涂!难道是我不愿意息事宁人吗?我身为大将军,已经是人臣之极,难道还能有别的想法不成?”何进叹息道:“实在是现在的情况由不得我们啊!”
何苗也跟着叹息,他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道:“昨晚执金吾以驰突军门的罪名斩杀了孙斛,兄长可知道了?”
何进点点头,道:“已经知道了。”
他冷笑了一声,道:“干犯军律,杀了也就是了,莫非孙家还敢有什么不满?”
执金吾的主要任务是护卫天子左右,但陈诚现在又兼领了越骑校尉,就没有时间天天去皇宫中了。于是他和张让商量了一下,改为每三天去一次。张让巴不得他永远不要进宫,自然是不会不同意。
这天他安排了军营中的事情,又找人打听了到了想要知道的信息,便带着两名越骑营的士兵从谷门进了洛阳城。在路过了太仓和武库,又经过了永安宫后,他们到了水和里的一处街道上,敲响了临街的一处宅子。
一个老家人打开朱门,探出头来,问道:“贵人何事?”
陈诚将名刺递了过去,笑着道:“执金吾,越骑校尉陈诚,特来拜访典军校尉。”
老家人吃了一惊,接过名刺,道:“贵人稍待,待我去通报一声。”
书房中,曹操正抓着一份竹简在看,听到老家人来报,不由得脱口道:“他怎么来了?”
老家人道:“要不我去回绝了他?”
曹操将竹简卷起捏在手中,沉吟了一会,并没有说话。老家人见状,悄悄地退了出去,正待关上房门,曹操却道:“且慢。”
他站起身来,在房间中来回走了几步,道:“你去引他进来,我在大堂中见他。”
陈诚领着两名士兵进去之后,自有家仆将马匹牵到马厩中去。将马背上的礼物取下,陈诚在前,两名士兵在后,沿着走廊到了大堂下。曹操站在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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