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一直低着头,不敢跟陈诚对视。
阎忠看了看左右,上前低声道:“如今何进固守北宫,急切难下,四方勤王之兵将至.......君侯,该下决心了。”
他在击溃了一股北军步兵之后,也曾想过趁乱杀了何进再说,但是到了北宫附近才发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然后才转头回了南宫。
陈诚让亲兵们离远了一些,盯着阎忠,问道:“伯道,这火真是北军放的?”
阎忠还没说话,他身后不远处的卫栗浑身就抖了起来。阎忠泰然自若地道:“是我放的。要是君侯怪罪,某愿一身担之。”
“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岂能委过于人?”陈诚叹气,道:“你也不容易。火虽然是你放的,但要不是你放火,我们现在只怕会更加的困难。”
他摸了摸身上被弩矢射中的地方,入手处却是冰凉的铁甲,感慨道:“北军骁勇,非边地胡人可比。”
“现在的洛阳就是个大漩涡,”阎忠道:“不如先跳出来,然后再从容收拾山河。只要有两宫和两位皇子在手,我们依旧可以将何进打成叛逆!”
“未必那么容易,但也只能如此了,”陈诚望着远处的大火,苦笑道:“我本意是想拯救百姓,让这天下少死几个人,却没想到反而引发了这样的大乱。今日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咒骂我了。”
阎忠问道:“君侯怕被人骂?”
陈诚想了一想,摇头道:“说实话,我还真不怕。”
阎忠大笑道:“那就不得了?某家也不怕!”
“伯道说我们要先跳出洛阳,那我们应该去哪里?”陈诚问道:“是西入关中,还是北上燕赵?”
在他想来,这两处才是当今人士认为有“王者之气”的地方。刘邦是在夺取了三秦之后,才有资格跟项羽叫板,然后才夺取天下的。而复兴汉室的光武帝,则是以河北为根本,兵精粮足,取天下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但阎忠却摇头道:“长安城外就是西凉叛军,如何去得?”
西凉羌人闹了一百多年了,在韩遂边章加入后,才有了威胁汉帝国的实力。西凉骑兵所向无前,一度把董卓皇甫嵩等人打的灰头土脸。但要说长安城外就是西凉军,那也太夸张了。别的不说,皇甫嵩现在就在扶风郡屯兵三万,以拱卫长安。
韩遂边章率领的西凉军虽然强横,却攻不破皇甫嵩守卫的防线,想要打到长安城下,那还远未够班。
“那河北如何?河北地方千里,物阜民丰,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