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县长顾请,陈诚坚拒,徐超无奈,只得找了个院子,让陈诚住下了。等徐超带人离开后,阎行问道:“我看这徐县长人挺好的。”
陈诚一边整理床铺,一边问道:“何以见得?”
阎行道:“我看西凉诸侯都只知道争权夺利,少有能考虑民生的。若是韩遂马腾等人,都能有这样的仁心,又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陈诚笑道:“彦明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你也是有仁心的人啊。”
他想了想,又对阎行道:“我看徐县长的意思,是要我们主动出击,将匈奴人挡在灵州之外...........”
陈诚摇了摇头,道:“或许徐超是个有仁心的人,但我们刚刚才来,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还是等弄清楚了状况再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在洛阳摔了那么大的一个跟头,他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中一直觉得憋屈。他不是非赢不可,只是讨厌输而已。现在不管做什么事情,他都要多考虑几次才会做决定。
陈诚既然这么说,那阎行也就明智地闭上了嘴巴。临睡之前,院子的大门被敲响,亲兵上前打开大门,就见到本地的县尉带着两个二八年华的少女站在门外。一问,原来是送过来给巨鹿侯暖被窝的。
阎行对这样的事情见的多了,就将人放了进来,然后领到了陈诚的房门外。
“将军,”他轻轻地敲了敲门,低声道:“县尉送了两个使女过来。”
陈诚的声音从门里面传了出来,“把她们送回去,跟徐超说,杨秋既然将灵州借我暂住,那我自然会尽力保住这百里之地,让他不要多想。”
阎行在门外低声道:“诺!”
他转过头来,对两位少女道:“你们也听见了,这就跟我回去吧。”
两个女孩子听了,脸上露出失望和庆幸混合的神情,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是在这个世道,没有人,至少是没有太多人会去关注女孩子们的心思的。
阎行领着两个女孩子出了门,问道:“你们会骑马吗?”
脸圆一些的女孩子道:“奴家骑过驴和骡子,但是没骑过大马。”
另一个女孩子也道:“奴家也是一样。”
阎行便叫上了一名士兵,两人牵着马,让两个女孩子坐在马上,往县衙的方向走了过去。县衙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没一会就到了。徐超听了下人来报之后,走到门口,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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