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动静惊天动地,烟尘蔓延十数里。匈奴人分出了二十几个千人队,向着南边扑了过来。左翼的成宜军中鼓声大作,六千骑展开,拉出了两里多长的正面,迎着匈奴人冲了上去。
中间的杨秋和陈诚则选择了相同的战术,都是将步兵放在前排,骑兵放在后面,准备防守反击。当匈奴人的骑兵冲上来的时候,步兵战阵中梆子声响,数千张强弓斜指上空,齐齐发射,箭矢升起,像是一片急速移动的乌云。
密密麻麻的箭矢落下,百多名名匈奴骑兵当场落马,随即被后面的人踩成了肉酱。更多的人和马身上带箭,却都是只伤不死。即便匈奴人的甲胄很糟糕,但是抛射的轻箭杀伤力还是太小了。而且匈奴轻骑移动迅速,许多箭矢都斜着插入了地面。
第二轮的箭矢射杀了更多的匈奴人,然后是第三轮的直射,对面的匈奴骑兵纷纷倒地。弓手射完了三轮,飞速地往后面跑去。强弩兵紧张地将千多张强弩举起,然后用力地扣动扳机。机括声中,短弩矢激射而出。强劲的弩矢射穿了飞奔而来的战马和人体,数百匹战马嘶鸣着倒地。
这个时候,匈奴人已经冲到了阵前不到三十步的距离。看着成千上万的骑兵冲撞过来,陈诚只觉得自己像是处在惊涛骇浪之中。他在心中暗骂:哪里有这样使用骑兵的?这些人真是太野蛮了!
他扯开嗓子怒吼起来:“稳住,稳住!”
在他身边,长枪手们站起身来,肩并肩地靠在一起,密密麻麻的长枪斜着向外指出。即便是陈诚身上穿了两重战甲,这个时候也不能保证完全无事。对面的匈奴人已经近到能看的很清楚的地步,脏兮兮臭烘烘的衣服,狰狞的面目,精神高度紧张之下,时间像是被放慢了成百上千倍。
他看着正对面的匈奴人手中的长枪被举起,闪烁着寒芒的枪尖上泛起点点涟漪。周围的声音被拉长,所有人的动作都变的缓慢无比,看上去十分的可笑。
陈诚左手握紧,用盾牌护住身体的侧翼,右臂发力,肱二头肌高高隆起,将盔甲都顶了起来,手中的长枪缓慢而坚定地对着迎面而来的战马刺去。
就在这样的时候,他还有空去想别的问题。每一次战斗,都要豁尽全力。对于战斗在第一线的士兵来说,每次开战,都有可能是生和死的转换。如果不是仗着不会真的死亡,我还能够如此的英勇吗?
连管仲等人都有抛弃兵刃弃军而逃的时候,难道自己会比他们更加坚定无畏吗?答案大概是否定的吧。
长枪缓慢地碰触到了战马的脖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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