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曼柏附近,见到的都是膘肥体壮的牲口马匹。
但连日大战,不断地追逐,使得双方的战马都变得骨瘦嶙峋,大批大批地倒毙在路途之上。然而在这个时候,没人去心疼战马的损耗。生死存亡之际,连人都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哪里还有更多的精力去关注马匹呢?
因为是混战的情况,陈诚没有再组建大规模的突击骑兵冲阵,而是将之分成了一支支的百骑左右的小部队,分批投入战场。突击骑兵并不参与游斗,而是在冲锋后就撤到边上整队,等待下一次上阵的时机。
须卜骨都侯带兵返身和追兵打了一会,见到追兵越来越多,而己方兵马被以百人为单位的突击骑兵不断地击溃,根本不能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来。他心中沮丧之极,之前近十万大军都战败了,现在的兵力连之前的一半都没有,这还怎么打?
于是这位匈奴的撑犁孤涂大单于再一次抛弃了军队,带着少量兵马逃亡美稷。陈诚军战死的不多,但是非战斗减员的数量却是大增,甚至比战斗中的伤亡要多出了好几倍。更为严重的,是随军的挽马不堪驱使,损失了将近三成,战马也有一成多的损耗,剩下的马匹也几乎都是只剩下了一个骨头架子。
饶是成宜见惯了战阵,也忍不住出言劝阻陈诚继续用兵,他摸着坐骑背上突出来的骨头,哀叹道:“使君,不是我们不肯再战,实在是士兵们吃不消了。就算将士们不惜性命,但是你看........我的坐骑都瘦弱成这样了,更何况下面那些士兵们的呢?”
陈诚正在沉吟,成宜又道:“匈奴人屠了廉县,我心中也很悲愤,然而用兵之道,全军为上,将不可因怒而兴兵啊!”
成宜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反而坚定了陈诚继续追下去的决心,他顾视左右,见士兵们都很疲惫了,也只是硬起了心肠,道:“你和杨太守推举我为凉州牧,现在须卜骨都侯杀了凉州的百姓,我岂能放过他?两军交战,战阵之上各安天命,那也就罢了,但是他既然敢下令屠城,便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非宰了那个匈奴单于不可!”
他对那日逐和新近立下大功的刘渊道:“你们可还能战?”
那日逐和刘渊也是疲倦的不行,脸上胡渣满面也来不及修理,但两人都打起了精神,齐声道:“还能战!”
陈诚便让成宜,杨秋和吕方带领大军回曼柏修整,他自己只带两千骑兵继续追击。
吕方反对道:“两千骑太少了,不如先修整两日再追击匈奴人!”
陈诚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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