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将军自然指的是韩遂,阎行闻言悚然而惊,心中的烦躁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他深深地呼吸了几次,然后小心谨慎地道:“韩将军固然雅量高致,但是比之陈使君......还是差了一些的。”
韩文约........雅量高致?姜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他怀疑阎行是不是弄错了雅量高致这个词的意思,韩遂心机深沉杀伐果断,哪里能跟雅量高致扯上关系了?
大堂上脚步声响,韩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在座位上坐下之后,用汤匙敲了敲酒杯,等众人都看过来之后,笑着道:“酒宴岂能没有歌舞?来人啊,让舞姬们都上前来!”
丝竹之声从大堂边上响起,数十名乐师拨动琴弦,吹响羌笛,音乐便在大堂上流淌开来。音乐声中,一队舞姬穿着清凉,带着头巾,移动莲步,款款地走上前。阎行年纪不大,正是“年少而慕艾”的时候,见到这种阵仗,顿时便有些把持不住了。
不但是他,边上的姜冏也有些要支起帐篷的意思。至于其他将领,那就更加的不堪了。
舞姬们在音乐声中扭动身体,来回穿梭,将粉脂的香味散布到整个大堂上。阎行心中荡漾,却暗自想道:若是叔父再次,会是怎么样?
阎忠是天水豪强出身,又在洛阳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混迹了许久,估计对眼前的阵仗看不上眼,但是也不会有什么抗拒的情绪。那么,换成凉州牧陈诚呢?
阎行想起了陈诚有时候会不自觉露出的似有若无的微笑,像是在嘲讽着什么。
他暗暗对自己道:阎行啊阎行,韩遂对你如此之好,未必便是看上了你的武勇。要不是叔父是陈使君的长史,韩遂岂能如此厚待?之前自己也不是没有在汉阳诸国,韩文约何曾高看过自己一眼?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才是!
但是.......美人儿确实是好看啊!
舞姬们穿花蝴蝶一般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身段最好的人儿来。这位美人装扮服饰也都与其他人不一样,她的衣着不似其他美人那般暴露,却另有一番风味。她头上插着金钗,手足之上挂着金银打造的铃铛,每次舞动之际,便会有叮叮当当的声响。
美人款款向阎行走来,拿起他身前案几上的酒壶,将边上的酒杯倒满,然后将酒杯递到阎行的面前,轻言细语地道:“奴家平生最是敬重英雄豪杰,听说您武艺高强,威震凉州,请满饮此杯!”
香风扑鼻中,阎行抬起头来,见到美人就在身前,虽然不能窥视道面貌,但光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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