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的发放等,都需要他回去拿出应对方案,也跟着向陈诚告辞,然后匆匆离开了。
成宜望着杨秋远去的背影,摇摇头,道:“这般辛苦,还不如只当个太守好了。每日里醇酒美人,岂不是更好?”
陈诚笑道:“成太守之前还说若是杨尚书不想干了,由你来接任兵部尚书的。莫非之前说的都不作数了?”
成宜哈哈大笑起来,道:“我刚才不过就是那么一说,要是杨秋真不想干了,那还是让我来。这手握十数万大军的滋味,我也想尝尝啊!”
阎忠在边上提醒道:“君侯,傅干还在外面等候,是现在宣他上来,还是让他再等一会?”
陈诚这才对成宜摆了摆手,道:“我还有正事,就先不跟你说笑了。”
成宜笑道:“使君请随意,我就是在这里待着,看看州牧跟太守有什么不一样。”
他随口调笑,却是惹怒了边上一人。王越所擅长的是剑术,对于弓马枪术虽然有所涉猎,却并不是很精通。所以,即便是和匈奴人打得最激烈的时候,王越也一直带在后方,而没有上前线。
但是这并不是说王越没有发挥任何作用。陈诚作为后来人,作为历史下游的人,能够看清楚上游的情况,也能从上游的历史中得到很多有用的东西。比如说:锦衣卫,克格勃.......
在到了灵州之后,陈诚就命令王越收集灵州本地的信息,主要是各个豪强占据的地盘多少,部曲数量等。后来又给王越拨了一些钱粮和人手,让他顺便打探整个北地的情况。阎忠在灵州筹措粮草,当然主要是靠了徐超的配合,但是王越在其中也出了不少的力气。
等到推出了“三省六部”的制度后,陈诚再加封王越为凉州刺史,命他监察整个凉州的情况。在朝廷实行州牧制度之前,刺史就是一州之中的最高长官。虽然在陈诚的政治体系构架中,刺史不再统领州中文武,又恢复了原本监察的职能,但是对王越来说,能够做到一州刺史,那已经是他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今日成宜出言不逊,王越便有了“主忧臣辱”的愤慨。他在座位上直起身子,按住腰间长剑,怒道:“成太守仔细君前失仪!”
按照这个时代人们的观点,太守,举主都可以算是君。如今陈诚身为凉州牧,自然是他王越的君主,也是成宜的君主,所以王越才会这么说。
成宜闻言先是对着王越大笑,但是看到边上李堪等将领都对他怒目而视,阎忠也眯起了眼睛看着他。于是不由得有些讪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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