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道:“人证物证都有,王刺史在北地抓了一些人,不但查出了富平之事的来龙去脉,还查出上次的刺杀事件中,也有韩遂的人参与。”
陈诚还在沉吟,阎忠又道:“王越就在外面,君侯若是不信,召他前来,一问便知。”
“我知道了,”陈诚的声音很平稳,一点都看不出来之前还处于愤怒之中,“那么伯道是想劝我不要派兵参与东征了?甚至更进一步,等到韩遂的兵马前往扶风之后,就点起大军,趁机杀进汉阳郡,断了他的后路?”
阎忠笑了笑,道:“不,我是想劝君侯不但要参与这次韩遂发起的东征,更要多运些粮草过去。”
“这是为何?”
阎忠冷笑起来,道:“他韩文约不是喜欢玩阴谋诡计吗,我等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有上下两策,君侯用之平灭韩遂,易如反掌尔。”
陈诚仔细地听完阎忠说的两条计策,道:“以利诱之,以势迫之,确实不错,但是事情未必如我等预料的一般发展。而且这样一来,以后在想要取信于凉州诸侯,就没那么容易了。”
阎忠道:“这两条计策不过是大方向,具体要怎么做自然还是需要君侯临阵决断。留着韩遂不杀,他必然会不甘心失败。但是他不甘心失败,其他人难道就甘心将到手的地盘吐出去?等到凉州内乱,君侯便能名正言顺地南下,将凉州的局势彻底掌控在手中!”
在现在的凉州,大概也就是阎忠,才能想出这种将所有人都算计其中的奇谋吧?怀着这样的想法,陈诚展颜笑道:“伯道不但是我的萧何,也是我的陈平啊!”
次日,州牧府上的护卫增加了一倍,门外的巷子里面停满了马车,文臣武将挤满了陈诚府上的大堂。堂下的廊檐上站着十多名手持长枪,腰悬横刀的牙兵。这些人站在木质地板上,目视着前方,一动不动。
杨秋面上带着喜色,他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上都快有一年的时间,每天就是和各种文书打交道。要不是这个职务位高权重,他早就干不下去了。现在好了,终于又要打仗了!他兴致高昂地和边上的其他人谈论着最近的军情,不时地发出大笑的声音。
徐超瞟了一眼杨秋,然后垂下了眼睛,盯着桌面上的茶杯,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但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想。大堂上的摆设已经和过去很不一样,因为陈诚的个人喜好,原先的蒲团案几都被换成了胡桌胡椅,摆放的位置倒是还和以前一样,分列在大堂的两边。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对此很是不习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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