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但是后面又出言安抚,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直到回了家中,他还是没能弄明白陈诚是怎么想的。不过他不明白不要紧,有一个人肯定是明白的。杨秋斥退了家中姬妾,转身就去了阎忠府上。阎忠是陈诚的谋主,所出的计策几乎就没有不被采纳的。要说对陈诚的了解,又有谁比的上阎伯道?
阎忠刚刚在府中坐定,就听到仆人来报:“兵部尚书杨秋求见。”
他笑了笑,心道:杨秋来的倒快。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便道:“快请他进来。”
不多时,廊檐下脚步声响,杨秋快步走了进来。阎忠故作惊讶道:“方才与杨尚书分别,怎么又如此着急的求见?”
阎忠不像陈诚那么喜欢胡风,家中摆放着的依旧是案几蒲团,并没有换成胡桌胡椅。杨秋跪坐下来,问道:“主公今日忽然令我返回富平,还让我把银币都带上,这是什么意思?”
阎忠捋了捋胡子,笑道:“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杨尚书都看不出来么?”
杨秋压住心中的焦急,道:“请先生教我!”
阎忠先不回答,而是问道:“火烧税吏之事,可是杨尚书指使的?”
“我烧他们干什么?”杨秋怒道:“我有病啊?光是银矿中的收益,一个月就有一万多贯,今年粮价下跌,一斗不到二十钱,一万贯够买多少粮食的?我至于为了那么点秋粮,就派人放火?”
阎忠笑道:“这不就是了?杨尚书不会为了点秋粮就杀人,君侯当然也知道,所以这才让你先行返回富平啊。”
“但是.........”
阎忠继续道:“君侯来凉州不到两年,就已经有了三郡的地盘,麾下的钱粮充足,将士骁勇,提剑四顾,诸侯莫不觳觫。若你是韩遂张横等人,会做何想?”
杨秋恍然,“中书令的意思,是韩遂他们派人放的火?”
他随即又皱起了眉头,问道:“可是这说不通啊?韩遂不是上表称臣了吗?他现在正需要我们带兵一起东征,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
阎忠笑道:“韩遂号为黄河九曲,其他人哪里能猜到他是怎么想的?或许是怕了君侯带兵的本事,怕被我们占了关中,所以一方面请我们合兵,一方面又想要给我们添些乱也说不定。”
“原来如此!”杨秋迟疑了一下,又问道:“那主公让我回去,就是让我彻查失火的事情吗?”
阎忠笑笑,道:“刚才我说的,不过是一些猜测罢了。我相信杨尚书不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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