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呼吸的时间内,陈诚已经冲到了吕布的三十步内。在这个距离上,他能清楚地看到吕布面部上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他手中的骑枪自然落下,对准了敌人咽喉的位置。
吕布打马奋力前行,眼睛紧紧地盯着狂飙而来的贼将。陈诚大名鼎鼎,他又怎么会认不出来?若说他吕布现在已经是威震关中,并州大部分地区,以及凉州小部分地区,那么陈诚已经是震动天下的英豪。
在看到陈诚的第一个瞬间,吕布就知道,这便是声名鹊起的西凉匪首。他看到了陈诚是如何轻描淡写地将一名并州狼骑几乎撕裂成了两半的。狂暴的力量和随意挥洒的动作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迷醉的魅力。
这样的敌人,合当由我吕布来讨取!
蹄声雷动,双马交错而过。吕布奋起神勇,左手取下手戟,身子向左转动。手戟磕在刺过来的骑枪之上,右臂前伸,将长枪向对面刺去。手戟磕在骑枪上,吕布的左手猛然一震,手戟顿时被震飞。骑枪刺在他的左肩甲上,坚固的铁甲受巨力撞击,在刹那间发生形变,然后骤然碎裂开来。
疼痛的感觉还未传来,吕布手中的长枪已经先一步刺在了对面的盾牌上面。
陈诚的左手和右手上同时传来震动,已经千疮百孔的盾牌被刺穿,随即破裂。右手握着的骑枪被手戟带得偏转了一点点。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偏转,使得骑枪没有将对手杀死,而是刺在了吕布的左肩甲上。
双马一合既分,背向而驰,讯速地拉开了距离。陈诚心中有些遗憾,若不是为了追求一击必杀,若是骑枪对准的地方不是咽喉,而是更为庞大身躯,只怕吕布现在已经被挑了落下马了!
骑战就是这么凶险,胜负生死都只是一个瞬间的事情。
可惜,陈诚再次在心中感叹了一下,但是随即又生出了异样的感觉。虽然并没有将吕布斩杀,虽然并没有分出生死,但是方才那一个回合,胜负却已经分出来了啊!
他再次取出一面盾牌,然后随意地舞动骑枪,将身前的敌骑挑落。惨叫声中,一名匈奴人打扮的敌骑跌落下马,随即被踩成了肉泥。陈诚杀透了敌阵,回首望去,片刻前还威风凛凛的吕奉先已经伏在了马背上,正捂着左肩在向东边奔逃。
他一边减慢了马速,一边望着吕布远去的背影,用轻松愉快的语气道:“不差,但毕竟还只是个凡人!”
刚才的交战中,左手上的盾牌碎裂,飞溅的木屑笼罩了上半身。大部分撞击在铁甲上,随即被弹开,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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