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西凉的诸侯们是又敬又怕。
凉州诸侯穷兵黩武,互相之间争斗不休,几乎没有好人。陈诚现在放手屠杀,反倒让他们心悦诚服了。诸侯们站在一旁,敬畏地望着马背上的陈诚,等着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办。
等二十多颗脑袋落地,陈诚驱使着战马来到剩下的那两百多人面前。他先没有说话,而是骑着马在人群前来回走了几遍,然后大声地咆哮起来,“都听好了,这是第一次,所以只杀掉了一成。现在拿起武器,给我向西边发起冲锋,在击破敌军之前,让我再看到你们,一个都不留!”
溃兵们噤若寒蝉,恐惧地望着他,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
陈诚骑马冲了上来来,马鞭挥出,将其中一人抽倒,“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前线去!你们这些人猿,莫非还想长命百岁不成?”
溃兵们在边上黑甲军的注视下,捡起了武器,然后嚎叫着向汉军的阵地冲去。
战斗越发的激烈,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栅栏的两边,尸体堆积在一起,鲜血聚成了血泊,流进了边上的渭水之中。烈日之下,受伤的士卒倒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呼号。虽然是万物之长的人类,现在却像是泥潭里的野猪一样,彼此撕咬在一起。
日头逐渐偏西,第二波的西凉军在冲了一阵之后,也渐渐地有些疲倦了。随着伤亡的增加和体力的流失去,他们的士气,组织度,以及战斗力都在不断地下降。
黄背山上,“王”字大旗下,一员顶盔贯甲的武将望着山下的恶战,面色十分凝重。这人脸上有着一条狰狞的疤痕,凭添了几分凶恶的气息,乃是在和黄巾军作战之时留下的。
“这一次,西凉贼打了多久了?”
边上部将回答道:“已经大半个时辰了。”
王当又问:“敌军死伤了多少,我军死伤了多少?”
“我军伤亡四百余人,敌军死伤不下一千人!”
王当沉默了一会,下令道:“增派两个曲的兵力上前,再派一队弓弩手,将前方的射手替换下来!”
那些汉军弓弩手已经射了四五十轮了,箭矢都开始变得软绵绵的。不是他们不肯卖力气,现在是孤军深入,弄得不好就是全军覆没,所以上上下下都是咬紧了牙关在和西凉贼苦战。但是人力有时而穷尽,他们之前就已经打了很久,这一轮又连续射了大半个时辰,双臂酸软,有心杀敌,却是无力再将弓弦拉满。
数百名弓弩手迅速上前,将疲惫不堪的同袍替换了下去,随着生力军的加入,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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