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听到你的脚步声了,还站在外面干什么?快点进来。”
北地和朔方五原等地已经开始流行起更为舒适的胡椅胡桌,但是阎忠已经习惯了案几蒲团,所以家中虽然什么都有,但是他自己的书房里面还是按照过往的习惯在布置。
阎行走了进去,道:“叔父!”
阎忠随意地箕坐在蒲团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阎行,然后笑着道:“不错,出去打了一仗,沉稳了许多,看着大有长进!这次出去,最大的感悟是什么?”
阎行在蒲团上跪坐下来,想了一会,回答道:“最大的感悟是:打仗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
阎忠道:“哦,你怎么会这么想?”
阎行脑海中立刻回想起了当日策马冲锋时候的场景,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战马嘶鸣和钢铁碰撞的声响,他的声音不缓不慢,“从银川出发的时候还有五千人,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四千。光飞熊骠骑就战死了七十三人,伤者倍之。前往陈仓的时候,道路两旁的村庄都化作了废墟,尸体倒在路边,变成了白骨,却没有人去收拾。叔父,打仗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阎忠沉吟了一会,问道:“那你是不想在军中继续做下去了?”
“不,”阎行断然道:“侄儿并不是这个意思。”
阎忠笑了起来,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侄儿的意思是,西凉诸侯各拥强军,我们也要扩充军队才行。现在主公手上就只有陷阵营和飞熊骠骑两只常备军,总共不过两千多人,这太危险了!今年府中的重心都在发展生产上,贺兰山下的钢铁大多打造了农具,这当然不能说不对。可是从明年开始,也该要将钢铁用在军备上才行!”
“你不是说打仗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吗?”
“的确是很可怕的事情,无数的钱粮,堆积如山的物资,还有成千上万士兵的生命,都在短短几天的之间内化作乌有,而没有任何的东西留下。”阎行道:“但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才要加强军备。与其让敌人打过来,不如我们打过去!”
阎忠伸手捋了捋胡子,嘿然道:“还真是长进了。行,你就按这个意思,写一篇奏章,上交到侍中令.......不,还是送到兵部尚书杨秋那里去。我现在还管着尚书省,可直接将你的奏章送到君侯的面前。”
阎行问道:“叔父以为侄儿说的有道理?”
“哼,勾践对付夫差,才需要十年生聚,十年教育。以君侯之神武,以某家之谋略,对付韩遂宋建之流,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