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惨重,虽然得到了不少的战俘和武器盔甲的,战斗力一时半会却是补不回来了。在将韩遂和李相如礼送出境之后,张横坐立不安,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担心是不是韩遂他们带兵杀了回来。
后来他也想明白了,自己扛不住,那就让别人抗。韩遂固然会恨他,但是应该会更恨另外一个人。于是张横便派遣使者前往银川,厚币卑词地表示了恭敬了意思,其希望与将来遭到攻击的时候,陈使君能发兵来救。
再后来,韩遂回了金城,李相如返回了陇西,两人虽然有在厉兵秣马,却一直没有挑起新的战事。
“然后韩遂就来银川了?”陈诚问道:“他过来干什么?带了过少人?”
阎忠道:“韩文约轻车简从,就带了一百兵将,却带了许多礼物。”
他将一封表章递了过来,道:“这是韩遂的上表。”
陈诚接过来展开一看,讶然道:“年老体衰?请求致仕?韩遂这又是想搞什么鬼?”
阎忠冷笑一声,道:“大概是想要麻痹我们吧。”
“那他用不着将儿子也带来吧?”陈诚哈哈大笑,道:“或许伯道你真的看错了韩文约呢?”
“哼,君侯以为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不成?”
陈诚矢口否认,“伯道胸襟宽广,怎么是会小心眼的人?不过韩遂这么一来,咱们却是没了动手的理由。”
“是啊,韩文约怎么就服软了呢?”阎忠叹了口气,道:“那军备的生产要不要先暂时停下来?”
陈诚摇了摇头,道:“计划已经做好,命令也都发布下去了,微调一下可以,但是推倒重来不行。公信力建立起来不容易,破坏掉却是要很短的时间就行。我们要让凉州,乃至于天下的人信服,就不能做出朝令夕改的事情来。”
“若是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呢?难道也要将错就错下去?”
“要是真到了那种地步,”陈诚道:“那就只好学武帝,下罪己诏了。”
阎忠“嘿嘿”笑了两声,道;“要学汉武帝下罪己诏,那也要先等君侯当了皇帝再说。”
陈诚笑了笑,道:“好高骛远可不是什么好品质,还是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再说吧。”
看到陈诚没有丝毫的动容,阎忠不由地又开始琢磨起来,君侯这到底是不想做皇帝呢,还是对皇帝的宝座不屑一顾?
他是聪明人,聪明人就经常喜欢通过一些小事情,或是不经意的话语之类的,来试探别人的想法。思索了一会,阎忠心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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