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阿附宦官,所以名声不怎么好。
陈诚本来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还是在跟阎忠闲聊关中俊杰的时候,这才听说了孟佗的事情。当时他就感慨道:“孟佗气魄过人,张让等也算是言而有信!”
阎忠听了,颇为不悦地道:“如今天下人都怨恨宦官,君侯怎可说张让等人的好话?”
陈诚则是道:“有一说一,张让等人祸乱天下不假,但是收了钱就办事,这点还是值得称道的。”
现在见了孟佗本人,陈诚一则是好奇,一则是感慨。古人云:十步之内,必有芳草。草莽之中,多生龙蛇。孟佗虽然名声不好,但是难道不能说是豪杰吗?
他将孟佗扶了起来,问道:“先生现任何职?”
孟佗答道:“暂为长安城门校尉。”
陈诚沉吟了片刻,道:“前任京兆尹盖勋病逝,如今长安附近无人主管,孟先生可愿意出任京兆尹一职?”
孟佗的功业之心不在阎忠之下,阎忠是拿自己和别人的性命不当回事,他则是不将钱财当回事。这时候听到陈诚准备让他做京兆尹,立刻就再次拜了下去,道:“臣孟佗,拜见主公!”
陈诚笑着将他扶起,道:“孟先生不必如此多礼,其他人也都站起来吧。”
孟佗站了起来,在其他人又是嫉恨又是羡慕的眼光中,拉过了儿子孟达,对陈诚道:“这是犬子孟达,字子度。”
陈诚见孟达眼神灵动,看上去就有股子机灵劲,但是又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是在哪里听过。略一思索,便想了起来。这不是那个阻拦刘封出兵,以至于关羽兵败被杀的蜀汉将领么?怎么还是个少年?
孟达见陈诚气度不凡,却不知为何看着自己的眼光很是奇怪,他心中疑惑,面上却未表露,而是拱手行礼,道:“学生孟达,见过陈使君。”
“恩?你为何自称学生?”
孟达的眉宇间有着压抑不住的喜悦,高兴地道:“陈使君所著的《算学》,《物理》,《几何原理》等书我都有读过,以前虽未见过使君,却着已经将使君当做师长了!”
陈诚沉吟了一会,问道:“那我考你一下。”
于是他问了几个问题,孟达捡起树枝,在地上演算了一会,然后报出了答案,没有一题是错的。孟佗和边上的其他官员对西凉那边传过来的学说虽然有所了解,但是却并不精通,不知道孟达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不过看到陈诚脸上满意的神情,他们也就放下了担心。
现在西凉人入主了关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