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从马背上跳下来之后,立刻拜了下去。陈诚上前一步,抓住他的两条胳膊,硬生生地将徐荣拉了起来。
“主公,礼不可废!”
陈诚笑道:“礼法岂是为我辈所设?”
他上下仔细地打量了徐荣一番,感慨道:“这几年辛苦你了。”
徐荣摇了摇头,说道:“臣在五原,每日里骑马射猎,要对付的不过是匈奴,鲜卑,乌桓等胡人狄夷,哪里有什么辛苦的?主公先破吕布,后败董卓,那才是辛苦!”
陈诚笑道:“要不是你带兵镇守河套地区,遮蔽了我们的侧翼,我又怎么敢尽起西凉兵马,东来与敌人决战?我已经在长安为你准备了宅邸,徐将军先歇息一晚上,明天我再为你接风洗尘!”
在徐荣之前,傅干刚刚述职完毕,去了洛阳上任。陈诚连续几天没有去处理政事,就在未央宫中宴请他们。之前是傅干,现在则是徐荣。酒宴上,陈诚对徐荣道:“本想让你接替子龙主管牙兵的事情,也好在长安休息几年。但是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你才能对付了曹操。”
徐荣慨然道:“大丈夫但恨功业不立!现在天下大乱,正是我辈用武之时。臣去河南,必定为主公击破曹操!”
陈诚摆了摆手,说道:“曹操的兵力现在虽然大部分都陷在了徐州,但是我们也没办法往兖州派出大军。徐卿去了河南,只要守住成皋和荥阳就行,至少也要守住虎牢关和洛阳。其他的事情,等到秋收之后再说。”
皇甫嵩病逝之后,其子皇甫坚寿将遗体送回了凉州老家,然后被陈诚夺情,拜为黄门侍郎。这时候皇甫坚寿也在宴席之上,却是和其他人的兴高采烈,意气昂扬不同,显得郁郁寡欢,并且面带戚容。
陈诚瞥见了皇甫坚寿与宴会的欢庆气氛格格不入的样子,沉吟了片刻,端起酒杯,走过去说道:“我已经向天子上表,追封皇甫公为骠骑将军。等你在长安住上一年,处理好家中的事情后,便让你去统帅皇甫将军的旧部,却不知足下意见如何?”
皇甫坚寿见到陈诚过来,起身下拜,说道:“家父在世时,曾再三告诫:不许皇甫家的子孙再带兵打仗,大将军的美意,在下只能心领了。”
“哦,这是为何?”
皇甫坚寿说道:“家父曾言:三代为将,其无后乎?又曾说过:他带兵打仗,杀戮极多。虽然是为国效力,不得已而为之,却是时常心中不安。因此在去世前,再三叮嘱,不许后人再领兵上阵。”
陈诚心中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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