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子桓你胆大妄为,没想到人证物证俱在你也能不承认。这样吧,你不是平日里自诩文采远胜他人,并且还写了《典论》这样的著作吗?那便当众作诗一首,只要你在七步之内做出,我就赦免你无罪。要是做不出来,就让你去给父亲大人守一辈子的墓!”
曹丕心念急转,正待说话,曹昂又道:“就以豆为题!”
说罢,曹昂冷冷地望着曹丕。曹丕往前走了一步,心中已经有了些模模糊糊的东西。再往前走一步,眼前的情景似乎变得熟悉起来,仿佛曾经经历过似的。恍惚中,似乎有人正在缓步踏出,口中念出了一首诗来。
曹丕一边完全迈步,一边念道:“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
听到曹丕念出第一句的时候,曹昂就有些惊讶,听到第三句,他已经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起来。他准备等曹丕念完诗,就宣布其无罪释放。然后,他就见到曹丕在第六步之后,右脚就悬在了半空,一直没有放下去。
前面三句诗都很好,但是最后一句怎么就想不出来了?更多的冷汗从曹丕的额头上流了下来,他保持着抬脚的姿势,很久很久。
“唉,”曹昂坐回了椅子上,怀着奇怪的心情道:“要不要给你搬把椅子过来?这样站着可是会很累的。”
曹丕长叹一声,将右脚放下,颓然道:“小弟才思毕竟不足。”
曹昂道;“为政者当言出必践,既然子桓你不能在七步之内将诗做出,那就去给父亲大人守墓吧。也不用一辈子,十年就可以了。”
曹丕拜伏在地,哽咽着道:“多谢主公!”
却说刘备和张飞双双负伤,带兵返回北方之后,躺在床上养了几天伤。刘备倒是渐渐地好了起来,但是张飞的伤势却越发的恶化了。张翼德年轻的时候有“万夫不当之勇”,但是岁月不饶人,他现在已经年近六十,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开始走下坡路了。
肩膀上的铅弹虽然已经取出,但是伤口一直在溃烂,人也一直处于高烧之中。据那些真理教的牧师说,这时候典型的铅中毒现象。刘备问可有救治的方法,则被告知,目前来说并无其他好的办法,只能靠本人强撑过去。
不过那位牧师在迟疑了一会后,又说道:“要是能将张将军送到洛阳,或许还能有救。但是沿途上要穿过沙漠和戈壁,以张将军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如留在这里静养会更好一些。”
刘备叹息道:“若非是我一意孤行,怎么会使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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