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顾不得,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半山舍人的画。
然而见到画轴之后,云姒却不舍得如此草率地打开了。
半山舍人之画,当沐浴焚香,静心观之!
云姒沐浴焚香之后,徐徐展开画卷。
霎时间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竟不知道该往哪去看。
云姒一眼便认出,果真是半山舍人之作!
这是一幅夜宴图。
画中共有十人,有人在饮酒、有人在交谈、有人已不胜酒力醉倒在桌上……个个栩栩如生、灵气非凡!
云姒凑近了细细端详欣赏,多年前的惊鸿一瞥,她便知晓半山舍人尤擅画人。
不知是作这幅画时,半山舍人的画技又精进了许多,还是那日状态格外好。
这幅画比云姒数年前见过的那幅,更胜过许多!
画中赴宴的这十名女子,云姒虽未曾见过,但在她细细欣赏过这幅画之后,倘若日后这些女子出现在她面前……
云姒觉得自己能认出来!
因半山舍人将她们的神态画得惟妙惟肖。
云姒的目光一瞬也舍不得从这幅画上移开,她喃喃自语:“不知陛下从何处寻到半山舍人之画……”
“不知陛下手中可还有半山舍人的其他画作,能让我一赏……”
金茗听到云姒的话,上前一步,按照谢琰的吩咐说道。
“姑娘,陛下说,他已经请半山舍人入宫,为陛下和姑娘两人作一幅画。”
云姒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什么?”
金茗在云姒的灼热目光之中,又说了一遍。
云姒深吸一口气,一颗心跳得厉害。
她今日不仅欣赏到了半山舍人的画,还马上就要亲眼见到隐世而居的半山舍人了?
不,不止……
半山舍人还要为她作画!
半山舍人、为她、作画!
云姒选择性地忘了半山舍人不止为她一人作画,一同入画的还有谢琰这回事。
金茗看到姑娘这副已是痴了的模样,连忙说道:“陛下说,今日午膳过后,他带着半山舍人来流云殿,让姑娘在流云殿中挑上一处,便在那处作画。”
“陛下还说,让姑娘提前换上封妃大典那日的礼服。”
半山舍人为她画画,自是穿什么都好。
云姒点头:“你让人把礼服和发冠都找出来。若是有褶子,快点熨一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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