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也很重要,她极有可能是帮凶,凶手有可能是从她口中得知死者的行踪然后实施谋杀,或是她一开始的邀约就是预谋的一部分,这样,死者死后她不顾而去也就说得通了。”应队长这样一梳理,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
“最后,凶手性别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要大意。”
“老大,如果真的是借助工具杀人,那大半是女性吧?”丁原忍不住插话。死者如此花心,想杀他的女人恐怕不少。而且他有些惊诧于老大的直觉,那个陆浅浅从楼上使用道具射杀死者,可能性不再为零。
应队长眼光扫过自己的下属和其他参会的警员:“不排除是有缺陷或是身体虚弱的男性,出于对死者的嫉妒,或是曾经被死者抢过喜欢的女生导致的仇恨。”
“争取今晚有突破。”应队长最后这么说了句,所有人立刻忙起来了。
丁原跟了大壮一起去找卖药的,包展继续跟摸查的民警去排查女性关系这条线,应队长则留下来跟范法医又深聊了很久,而后去看了杜美丽整理的目前的调查资料。
“放心吧,顶多就是大家辛苦一点,嫌疑人迟早会浮出水面的。”范法医去拿了两份检测结果,证实他自己的推测后,拿去给应队长时,看他还皱着眉反复翻阅资料,这么劝慰了句。
应队长没说话,桌上放着一瓶喝完了的绿茶瓶子。
范法医纳闷他还喝这个,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后,问了句:“怎么了,有不好的预感?”
应队长放下文件夹揉了揉眉心:“说不好。”
“我先回去休息了,希望明天早晨一来就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范法医没再多问,和杜美丽也招手道别后,就先行回家了。
法医工作虽然辛苦,好在没有尸体时倒不用彻夜通宵,刑警就不同了,案子不破经常是白天黑夜不分。
范法医第二天来上班时,刑警队的进展不可谓不惊人,但离真相还是差了一截。
他处理完手头一些紧急的文字工作后,想换下脑子,就过去看了看,听说卖药的已经被抓回来在问话,就去了审讯监控室。
应队长正在里面喝咖啡,看他进来就简单说了两句:“女性关系那边排除掉了绝大部分人,现在还在复核至今还在学校的女学生的不在场证明,估计很快就有结果。”
范桦一听就知道,初排大概率是排除了所有人,这就很棘手了。
“女生A呢?”
“DNA在昨晚你补交的证物里检查出来了,早晨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