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不行吗?”张福同开始闪烁其词。
应明禹摇头:“你进没进房间你怎么能不记得,就像你说的那样,房里可是死了人,这么大的事你能遇上几回,这也能忘?”
“没进。”
“那你要怎么解释你的鞋面上出现了女死者的血迹?你大概不知道,普通的清洗并不能完全洗掉血液痕迹吧?”
“我记错了,我可能当时头昏脑胀进去过,记错了不犯法吧?”
“记错不犯法,但你说了,你当时头昏脑胀进去,为什么鞋底没有踩到一点血迹?”应明禹不等他反驳就接着说,“那是因为人是你杀的,你站的地方不会有血,而你离开时非常小心谨慎,就怕留下脚印所以避开了所有血迹。”
“可是杀人时的血液喷溅到你的全身包括你的鞋上,因此你的鞋面有血迹而鞋底却没有。张福同,你还不认罪吗?”
张福同有些傻眼,原来他回答哪个答案都是错,进没进都是一个结果。
应明禹故意这样问他,是为了给他心理压力,他急于脱罪,就会不停回想案发时的情况,他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他的心理壁垒彻底被击溃了。
“没错,人是我杀的。”说出来之后,张福同泄了气,而后又换了咬牙切齿的口气,“不能怪我,要怪也该怪那个贱人!”
松了口的张福同很快招了供。
从崔袅袅前一年十月嫁进来,他就看上了她,毕竟村里面哪有这么好看的姑娘,又会打扮。他们两家离得近,崔袅袅装修完房间后,他就常在窗口往对过看,不过那时候夫妻俩没呆多久就走了,他也回了城里上班。
过年时候他看得多了崔袅袅晚上在对面拉窗帘开关台灯,心里幻想出许多那是崔袅袅在跟他道晚安的美好故事。他感觉他已经坠入爱河,而崔袅袅也喜欢着他。今年崔袅袅回乡下常住,他原先是不知道的,他妈刻意瞒着他。
后来是村里和他在一个厂里打工的人,回村之后听说了,说给了他听。张福同立刻就想到了五一长假,他提前请了一天假,对家里说是要和同事开车出去玩不回家了,实际上却租了车回乡,想接崔袅袅出去玩。
他满心里以为崔袅袅是为了他才回村常住,那天一下车猫着腰绕到郭家门口就看到正要出门的崔袅袅。他一腔热血,却换了崔袅袅白眼以对,不仅不搭理他,还骂了他几句难听的。张福同脑子里的血开始聚集,他猜想崔袅袅一定是嫌弃他没读过大学,看不起他。
但张福同这时还没想到杀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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