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们先在局里开了专案会,昨天下午才从乡下回来的王涛已经休息好出了报告,范桦的二检也做过了,包展和大壮休息后来了局里。
“先从尸检说起吧。”
范桦点了头,放了他这边的资料到大屏幕里:“死因和死者信息不再重复。首先,肝脏酒精测试出来了,死者体内酒精含量很高,死后肝脏无法再分解酒精,所以尽管泡在水里,做肝脏测试还是能判断出来,死者死前曾大量饮酒;其次,毁容的工具判断不是刀具,是一种非常不锋利偏厚的三角形器具,可惜尸体在水中冲刷太久,否则能更准确拼凑出那样工具的形状;”
“最后,是关于精/液提取的,并没有能在宫颈中提取到可以检测的东西,不排除男方使用安全套的可能性,但尸体在水中泡了六天,膨胀浮肿,也可能是流失掉了。暂时没有能在死者身上提取到作为直接验证证据的物证,看痕检这边是否有发现。”
王涛换了他的资料:“我们这边的发现一共有三点:第一,大家看这个车辙,就在河边湿地上发现,凶手抛尸时出于恐惧,将车开到了靠近河岸的地方。车胎花纹和宽度我们都做了分析,判断这不是一辆小型私家车,至少是越野车或家居SUV五座车,不过我们这边倾向于认为是更偏大一些的车型。”
这样听起来,刘天明的嫌疑又减少了,丁原忍不住这么想。中午来局里之前他跟老大把监控看过两遍了,刘天明如他所说十点二十回到小区,之后一直没有离开,直到二十五号早晨,离开时间和他的航班时间也匹配得上,没有多余时间做别的。而且他们早就知道车辙印的信息,把刘公司的车做过记录,是辆四座本田,刘自己的车则是一辆四座大众,都是小型车。
“第二,经过五个小时的打捞,我们找到了坠尸物,已经比对过脖子上剩下的绳子还有绳结的打结方式,证实这就是坠尸物。这块石头就是在河边地上搬的一块,留下了被移走的痕迹,已经比对过可以确定。”王涛指着屏幕上绑着绳子的石头和河岸边一个晒得半干可以和石头吻合的坑如此说,“以这块石头的重量不足以让尸体沉底,所以尸体才会顺着水流缓慢往下游漂去。金水河有深有浅,浅的地方会让尸体搁浅,因此六天尸体才漂了三公里远。”
“坠尸的石头没什么好说的,但绳子和绳结都有研究价值。”王涛对坠尸物的说明很详尽,这还没完,他切换了绳子和绳结部分的大图,“这是麻绳,一般人家里不一定会有,巧的是我听说死者最后工作的公司是做装修设计的,公司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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