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痕检那边的消息,能最快知道最新进展。
这次全局里的人都扑在同个案子上,虽然出现场范桦是最先到的,但进了解剖室倒不止他一个。局里比他有经验有资历的前辈是主刀,他只负责了记录和衣物查验。
这案子死者特殊,尸检的人比平时更谨慎,一丝不苟从头到脚查了个遍,开胸开背提取了各种内容物去检验。从胃里食物残渣消化情况判定死亡时离最后一餐有四小时左右,结合人一般吃晚饭的时间,死亡时间能限定在十三号的十点到十二点。等侦查那边的人反馈死者最后进餐时间,就能把死亡时间推论得更准确。
快到晚饭的点,专案组开会,除了去外地的包展他们,其他人大都赶到了。
丁原坐在会议室的时间比其他人都久,已经被烟熏了不短的时间,这一下子人满为患,整个房间烟雾缭绕简直像是仙境。他以前是做检验的,进出设备室还有特别的衣服,抽烟是万万不行的。跟着应明禹之后,因为应明禹不抽烟,组里的人大多没有这个喜好,这次他是长见识了。
范桦也有些受不了,虽说他平时偶尔也会跟二队长一起查案,但这么多人一起办案也是少有的情况。而且大多数时候,只要应明禹手里有案子,会指定他做尸检,算半个御用,他跟这帮烟鬼凑在一起的机会不多。
何队长那边侦查不太分明,先让法医这边说尸检情况,范桦在一旁认真做了记录。
“死者死于颈动脉破裂导致的大出血,身上有多处约束伤,手腕、脚腕还有口腔都有捆绑过的痕迹,推断是衣物布料,现场没有发现。脸上、胸口的划伤都是活着造成的,所以出血量较大,颜色鲜艳;包括下体的割裂,也是在活着时做的,出血量非常大。”
“由此推论,口腔的捆绑除了防止死者呼救,还有避免死者因痛咬断舌根加速死亡的可能性。”
法医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背后发寒,死前割走性器那无异于古代的宫刑,对一个男人而言不止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有精神和心理上的摧毁。
“说回约束伤,死者指尖未发现任何皮肤组织碎屑,死前没有跟凶手发生过搏斗纠缠,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死者自愿让凶手捆绑,二是死者是昏迷后被绑,目前血液检测还在进行。但不管是哪种情况,死者跟凶手应该是相识,这一点痕检稍后会补充说明。”
“根据伤口出血情况,我们推断行凶步骤是先捆绑、在脸上和胸口留下划伤,而后割走器官,最后为了确保他必死,才会补上颈部那一刀,但颈上的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