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年长两岁。在他们有针对性的询问下,很快得知他和方书记有同样的嗜好——喜欢美女。
应明禹到的时候除了那家食品公司,全楼都四处是他们的人,他直接去了现场,何队长看到他立刻招呼了他一同进现场。
死者躺在一张按摩软椅上,跟上个死者一样不着一物,双手扶在扶手上,双腿自然下垂。脸上、胸口一样有划叉的伤口,跟上次一样是活着被虐,包括缺失的器官,也和方书记一模一样。
只是躺椅毕竟不是水平之物,又在正对着门的地方,可想而知那位秘书小姐一开门,看清这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该有多受惊。
里面的人正在拍照取证,范桦挽着胳膊从旁看了看尸表。
应明禹站在死者正前方,在心底模拟了凶手杀人时的心境、行为、状态,结束后他有了一个初步结论:恨,非常恨。这两起案子不可能是买凶杀人,这个凶手对这两个死者都恨入骨髓,她甚至不能容忍假手他人来做这个事,她一定要自己享受这杀人的快感。
现场周围忙碌的人多,应明禹跟了范桦去验尸。路上他跟上头问了问,打了招呼,这次让范桦来经手,他会跟进这个案子。
付局虽然头大,还是先应了他这个事,也没提方清泉的案子。这两个案子在尸检后大概率会并案,到时候怎么说,付局正要跟上头商量。
范桦操了刀忍不住怼了应明禹一句:“你自己到处得罪人就罢了,还要替我把局里前辈都得罪个遍,居心叵测。”
“案子破了你也有功,这样下去你绝对比他们升得快,你怕什么。”
范桦没想到他还接话怼回来,这算是少有,看来是陆浅浅那里炸了雷,应明禹真跟他计较了起来。
“成,我谢谢你。”
应明禹没再跟他拌嘴,看他专心解剖,也没多问。
这一守就过了午饭的点,范桦收手时应明禹还在一旁,他有些纳闷,以往他从不看全程,毕竟他又不负责录像。
“怎么了?有什么要问我?”
应明禹指了指喉头:“这割颈,看刀法从左到右,深入浅出,力道大吗?”
“不大,割破血管动脉,没割断气管。”范桦说到这里动了心思,“你怀疑凶手性别有可疑?”
这案子从最初就判定了凶手是女性,沿着线索查到现在,没有任何不相符之处。范桦不知道应明禹到底是怎么想的,却猜到他对这致命的一刀起了疑。
应明禹没隐瞒他:“看力道的确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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