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女人不见得是监控里看着这样。”
王涛刚才接到应明禹通知,凑过来说明了情况:“应队长你说得对,可能是假发,我在现场找遍了也没找到和监控里相同颜色的头发。一般经常染头发烫头发就会容易掉发,那个女人在现场至少都待了一两个小时,可一根掉发都没找着。”
“那就对了,到时候搜查要记得找这套行头。带我去看看红酒,两瓶是一样的酒庄和年份吗?”
何队长忍不住跟了上去:“红酒有什么问题吗?”
“第一瓶在方清泉家里发现,可能是他的藏品;但第二瓶在程承远的办公室,一般来说这种东西不会放在办公的地方,实际上我看了他那里没有酒柜。这么说来,这两瓶酒有可能都是凶手带去的,她虽然没把安眠药下在酒里,但说不定酒的出处会有线索。”
王涛一拍手掌,把自己的手心都拍疼了:“我真蠢,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主要是第一次发现是在方家,当时没有任何人对酒的来源有想法;出了第二案之后,因为和第一案关联了起来,出现红酒成了个参照物,一时大意就把这茬错过了。
应明禹对这种东西还算在行,戴了手套把两瓶红酒仔细看了。酒庄还不错,但年份很一般,并不是什么很珍贵的红酒。价格可能比一般超市卖得贵点,但大部分人还是买得起,至于购买途径,酒不珍稀来源就多,查起来难度大比较难有发现。
这种事需要人手,应明禹一个人跑十天半月也不够用,他换了另一条线。
何队长虽然没有把调查方向转到这边,但他把所有资料都给了应明禹,让他有任何发现任何需要,都可以来跟他商量。
如果红酒这条线是珍稀酒品,何队长自然会调人查,可现在的情况,抽不出人手。但他对应明禹这边的发现还是很重视的,毕竟应明禹的办案速度是出了名的。
现在整个专案组都拿这两起案子当两个案子在查,应明禹则不然,他认为还是应该按照之前查连环杀人案的方式,先找两个死者的共通点。
这方清泉的生平好查。他一个市委书记,从第一份工作在一个村里做书记员,到二十六七岁在一个县里做县长,再到三十多岁四十多岁每一次升迁,都一一记录在他的过往履历里。
方清泉不是本地人,是河西省人士,他从政之初就是在本省,从村支书一直升到现在的市委书记,全都是在本省。
程承远则不然,他是本省潞州市人,发迹是在邻市遥城,十多年前三十五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