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就是注定。范桦没有翘班回去找应明禹,他想着若是有缘,说不定应明禹起来之后已经回家,恰能赶上堵住陆浅浅。
可惜应明禹跟陆浅浅并没有这个缘分,应明禹的手机没电了,他的确在中午起来后回了家想找陆浅浅好好聊一聊。但陆浅浅早在出门去找范桦之前,就已经整理好家里的一切,带了行李出去,分开后直接去了火车站,并没有回家。
应明禹回家关门时,看到了门背上的留信,他取下来进厅后先四处找了陆浅浅,发现没人才在她画案后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信。
“应明禹:我回家过年了,不打算再回来,我没带走的东西,该扔的你就扔了。有一些东西是说好要留给你的,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厨房的东西不吃记得扔掉,放久了会坏。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希望你不要来找我。此生再不相见,就是对我最好的道别。”
最后一句让应明禹剜心一般痛,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是她本就是这么狠心的人?是他没看清,还以为她像她看起来那般良善无欺?
郁闷坐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后,应明禹回房给手机充了电开机,他无论如何也想问问她,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样的结束他接受不了。
拨过去已经变成了无法接通,应明禹不希望他脑子里那个想法是正解,但他怀疑他没错,陆浅浅可能是拉黑了他。
应明禹去厨房看了看,调料之类的都还在原处,但她的保温杯丢进了垃圾桶里。应明禹把保温杯捡出来拿水洗了洗,放在了水池边。冰箱里的东西也没动,只是入冬后她没有再做过特调,之前习惯了,现在却觉得少了些东西。
珠帘还在那里,她没有滑回来,她的画案画架都原封没动,只是她的房门没关。应明禹进去看了看,她把一些小摆件全都带走了,衣柜里还挂着他前些日子买给她的冬装。桌上放着一幅画,卷好了系着在,他不用看也猜到了是昨晚刚完成的那幅。旁边的画筒里也插了几幅,应该都是他的画,所以留给了他。
除此之外,她锁上的抽屉打开了,钥匙插在上面。而她书桌上放着两本画册,一本是活页的,一本是他之前见过的素描本,看起来这就是锁起来的东西。陆浅浅床上的东西都没撤,她这次连被子都没叠,可能昨晚根本就没睡。应明禹在床上坐下后慢慢翻了翻,素描本前面的部分她撕走了,留下的第一页就是他看过的那幅侧脸的画,之后陆续又有一些,都是画的他。
应明禹想起来了,他说过这样的话,说她随时都可以画,等以后成册了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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