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厮打,纠缠了一阵子之后,他被烧到头顶的怒火驱使,从腰后拔了枪开了枪。因为去抓捕入室抢劫的劫匪,怀疑可能有带武器所以他们申请了枪支。
“当时大概是真心想杀死她,所以一枪就打中了心脏,回过神去看就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必死无疑。我很后悔,差不多三秒后就后悔了,但事情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借着除夕的热闹,我收拾完房间后,用开回家的警车带了尸体去城北的荒山做掩埋。我知道那里偏僻平时没人,短时间内都不会做开发。”
一直到最近,不知道是谁传出谣言,说自家附近的荒山,只要自己开垦了,就归各家。而政府很快会开发那块地,到时候就会按照占有面积赔付。因此许多人才会请了人去山上开荒,想着随便种点什么,树也好花也好菜也好。
也是因此,隔了十五年,枯骨重现人世。
陆卫国的自供听起来更为真实,应明禹道过歉后,追问了问过陆浅浅的问题,枪支使用后子弹的消耗问题。
“你们可以去查档案,我说是在回家路上遇到了疑似黑帮分子持刀械威胁其他人,所以开了一枪示警。”
“您确定当时第三者不在场,也不存在女死者夺枪自杀的可能性吗?”
应明禹问出这个问题,让陈队长很吃惊,陆卫国则是沉默了片刻。
“确定,不存在这些情况。”
“谢谢您的配合。”
“怎么回事,父女俩都承认杀人,总有一个人在说谎吧?”出去后陈队长很烦恼,这两个凶手都让他为难。以前的刑警队长和前队长的女儿,怎么看都没有任何一个像杀人犯。
由于陆卫国辞去刑警队的工作后,卖掉了以前的房子,租到了现在住的地方,所以曾经的案发现场已经几经易主,还曾经做过重新装修,完全没法再去做现场取证了。
应明禹能明白,换地方的原因很多,父女俩不可能住在死过人的房子里是一方面,邻居家有那样的不良男生一定也让陆爸爸很着急要搬家。
对于陈队长的提问,应明禹不知道如何作答。
忙了一上午就要到午饭的点,应明禹想起了被寄在大办公室的陆浅浅。
“给我放老实点,手背在身后岔开腿站好别东摇西晃的!说你!我来问你们,为什么要随意损毁公共交通警示牌,你们知道这样做是妨害公共安全的吗?”
“不知。”“不知道。”“木知啊。”“母鸡啊。”“八知道。”……
一溜排开得有十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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