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不长,互相之间还有很多需要了解的地方,她从没跟我说过母亲的事,我没想到是用这种方式知道。”
“应先生倒是个直肠子。”
“我不想这段缘分无疾而终,如果您能同意,我很愿意照顾陆浅浅一生一世。但在这之前,我希望您能如实告诉我,十五年前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卫国叹了口气:“应先生,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浅浅就拜托你了。”
“陆叔叔,你不肯说实话,就算我想,她也不会愿意。”
“应警官何必庸人自扰,因为私人感情无法看清案情?排除浅浅这个障碍后,应警官就该知道,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属实,并没有任何隐瞒。”
“就是仔细想过,我才来问陆叔叔,那晚一定还发生了什么,否则您不会开枪。”
陆卫国摇头闭了眼,一脸无可奉告。
应明禹转出房间后,更为头疼。他拿陆浅浅的终身幸福做保证,陆卫国都不肯说出真相,到底是为什么?有什么会比他女儿的幸福更重要呢?
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这家的父女俩都在给他设难题。
女儿想救父亲,救不了是他的错;父亲不肯相帮,不开口也是他的错。
这个案子表面上看简单到不可思议,对应明禹来说,却艰难到无法想象。
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对着父亲是个老顽固,对着女儿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那时候只想做个普通男人,不太能记得自己是个刑警。
应明禹在楼外吹风时,范桦找到了他。
“应少,你这次是不是太反常了,一直没来问尸检的情况?”
“怎么样?”应明禹虽说没什么心情,还是想姑且听听。
“我们用了国际上最先进的验骨方法,核实尸骨确是十五年前的死者,死时大约三十到三十一岁。通过在尸骨牙髓提取的DNA,跟陆浅浅的做过比对,证实有亲子关系。通过髋骨、盆骨等相关部位细节推断,死者生前有过生育经历,死者应该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应明禹没有开口,这件事他早就没有怀疑。
“胸骨上的子弹划痕做过勘验后,跟十五年前刑警队的配枪的子弹型号做过核对,证实没有疑点。我们做了弹道还原模型,市局之前的推断基本属实,死者是心脏中枪。头骨完好无损,其他地方未发现骨头上的伤痕。”
应明禹还是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在听。
“有两点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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