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参与这个案子好不好?”
“那你为什么执着在你母亲的案子上?再说,我也是自首的人,我跟这个案子难道无关吗?”陆浅浅稍微推开他,抬头看着他问。
应明禹真的很头疼,他不想再看她哭起来的模样,可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恐怕已经无法补救了。
“我们找到了那一晚在场的第三者,很快他就会来局里配合调查,到时候事情就会水落石出。”说完这句后,应明禹叹了口气,他说别人说多了,说自己还真是没什么用。不说陆浅浅现在是涉案人员,就算她是无关者,他也不该跟她透露案情。
捧着她的脸帮她擦了泪,应明禹还是难受得很:“别哭了,事情早晚会有个结果,你又能做什么?”
陆浅浅看到他绷着脸,退开后自己擦干了眼角的泪水,转开头还是问了:“那个人什么时候会来,我能听一听他说什么吗?”
应明禹没有回答,看她冷静下来,带了她进去,让她乖乖坐在一边。
包展去接那个最新相关者了,丁原倒是留守在局里整理物证相关的东西,看到老大带了陆浅浅进来,只点头打了招呼。
陆浅浅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应他。丁原忍不住看了老大脸色,感觉应明禹的心情不会比陆浅浅好一丝。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在印证陆卫国的证供,开枪的位置在卧室进门的地方,斜向床头方向,弹头在墙砖留下痕迹。刘美花的日记证实她有外遇,加上找到了那个第三者,杀人动机应该也没错。邻居家有人目击第三者跳窗逃跑,等到第三者口供录完,这个案子的证据链恐怕就完整了。
子弹那边核对旧档案没有问题,枪支使用记录写明那一晚陆卫国开过一枪,而且他回到警局后正常交还了配枪,并没有遗失过的可能性。
唯一的疑点就是刘美花的遗物里,缺少一些应该有的金银首饰,可能她并不图这些所以没有收情人们送的礼物,这不是个解释不了的事。而且等那个人来了之后,或许这个问题也会得到解答。
放下笔,丁原再次看了坐在老大身边的女孩子的背影。
他看到陆浅浅全身都用着劲,好像憋着一股气才能坐在那里不动。
他们不算是特别熟悉的朋友,至少他并不知道陆浅浅的任何私事,可丁原也为这件事难过,为她母亲的遭遇,和她父亲即将面对的事惋惜。
丁原不知道老大又该有多心烦意乱,又用了多少意志力,才能继续专注在案件里。
他自认,如果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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