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母亲对他的期许,他真的养成了富家子的生活习性。现在应明禹已经没有刻意做这个事,他只是出于习惯在吃穿用度上选择了现在这样的方式。
易然对他很好,从最初开始就是这样,不管他想要什么她都想办法给他,不论他说话多难听她也从来不跟他争论。
前年下半年应父决心把应明禹调去省城,易然劝不住应父后,提前替应明禹在省城买了房子,包括里面的健身设备也是她准备的。
应明禹虽然从没当面口头道过谢,但他是个知好歹的人,谁对他好他不会闭目塞耳。
其实去省城一开始对他来说不太能接受,他想查他母亲的案子,留在京里机会比较多,而且那个小地方对他来说很陌生,人生地不熟。
看了住处后,应明禹心情好多了,有一个安身之处,总比住在警局分配的狗窝强。
后来的一切还算顺利,不同地方同样能让他除暴安良,他的理想是做刑警,能工作对他来说就是实现理想。
认识陆浅浅之后,他能跟组里的人把关系拉到那么近,是应明禹从没想到的事。他在省城的生活过得过于开心快乐了,乐极生悲说的就是他这种人,没有居安思危是他该反省的事。
应明禹当时曾经想过在省城定居,他有房子,在那里有喜欢的人,有工作也有朋友。
现在,少了一个人,他睡在那张床上看着墙上的画,甚至会睡不着。暂时,他不想回省城。
可如果他床边没有挂着那幅画,他好像也睡不着。所以,应明禹买了配套的卷轴打算把画走到哪带到哪。
陆浅浅比较忙,隔天警局重新找她录了口供,还有很多关于她父亲的事要跟她沟通协商。
王子熙安排好手里的工作后,在隔天晚上才到了平城,跟她的好姐妹碰头。
“你和陆叔叔的事,我听包大哥说了,怎么会弄成这样?”两人在客厅沙发坐下后,王子熙没心情打量这个不大的房子,拉了好友的手关切地问。
陆浅浅慢慢红了眼眶,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快要夺眶而出。
“其实…我早该想到,”她哽咽着慢慢说,“迟早会有这一天。”
“你的意思是,陆叔叔真的…做了那种事?”王子熙递了抽纸给好友。
陆浅浅无法反驳,她已经看过父亲的供词,虽然里面没提到后来应明禹口头问的事,但证词完整,而且里面的内容都已经得到了验证。
“这么说…陆叔叔是罪有应得,那你怎么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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