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迷晕后,靳杨心情有些复杂,平复心情后带了喻小钱去他准备好的另一个地方。
一切就绪后,靳杨才按部就班跟应明禹联系,他很期待,跟应明禹面对面的那一刻。他也很期待,看到应明禹最后的选择。
相比于他的奔波劳碌,应明禹仍然待在警局里一动未动。
以京里的交通,就算他们鸣警笛开道,要去到一个未知的藏人之地,少则半小时多则一小时多。这种情况下,一动不如一静。
喻小钱的手机没有关机,因而虽然他的消息发得晚了有一个半小时,查找难度却不如陆浅浅。
方瑾施这两天休假,听说之后,直接去了喻小钱的公司和住处打探情况。
罗隐那边调查了陆浅浅这几天的行程,她去程的机票和火车票都能查到。可是从平城往回的火车票没有检票进站,还包括她*的当晚回程的机票,并没有取票。
方瑾施回警局后,几个人凑在一起开了会。
“靳杨十九号一早开了车离开小区,直到今天上午十点四十八才回去。他待了没多久,又开了车出去,至今都没有回去。”罗隐说完靳杨的行程后,也顺便说了陆浅浅的行踪。
“喻小钱今天上午忽然请假,他说有急事,当时就离开了公司。保安室的看门人看到他打车离开,查了门口的监控后,找到了那辆出租车,时间相隔不长,司机还记得他去了哪里。不知道是不是凑巧,他去了靳杨居住的落梅居,下车时间恰好是十一点零三分。”
方瑾施说到这里多问了句:“应队长,据你所知,喻小钱认识这个小区里的其他人吗?”
应明禹不太想说话,他发现他遗漏了太多东西。他不止不知道喻小钱认不认识那个小区的其他人,他连喻小钱什么时候认识的靳杨都不清楚。
他想起了很多零碎的记忆:喻小钱说过那个跟陆浅浅私会的人,是在餐厅外跟他说话的人,或许他在那时就跟靳杨有过接触;陆浅浅在他求婚那晚对他说,喻小钱会不会是不喜欢她,还夸张地怀疑了喻小钱的性向。
“极大可能是靳杨,他或许偏执地以为我跟浅浅还有小钱是三角关系。他可能从小钱那里得知了我是警察,不好对我动手,才想出这种报复行动。”应明禹说完后很恼火,握紧拳捶了下桌子。
“应明禹,太多的个人感情会影响判断,你冷静一点。”方瑾施劝了一句。
她知道不管是谁,面对这样的情况都很难不动情绪。哪怕再理智的人,知道未婚妻和发小同时被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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