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工作的儿奴狗。”
应明禹笑了下没说什么,他认为包展当爸爸之后有责任心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偷懒。他不在乎儿子还是女儿,很期待有自己的孩子倒是真的。
他们到的时候,张麟的小女儿正在哭闹,谭风在哄孩子。
“你们又来问什么?找不到那个臭丫头,你们还要天天来吗?”张麟又在家偷闲,态度很差。
“关于两年前你父亲张继军的死,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应明禹直入主题,差不多是时候说明他们的真实意图了。
“我爸?当初不是你们说他是意外坠楼吗?!”
“听你的口气,你很不服气这个调查结果?我们重新翻查旧案时,也怀疑这起事件不是意外,所以想找你们了解下,谁有可能谋害令尊?”
张麟义愤填膺后又冷静下来:“现在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反正也没什么用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包展加入了问话。
“我当时就说了,一定是张玄杀了我爸,是为了争夺家产。可是后来他死在了张荫手里,为了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就算有什么仇,人都死了,也就一笔勾销了。”
应明禹看这个男人其实还有厚道的地方:“这倒不一定,如果张荫也是为了家产杀死了张玄,那他就失去了继承权,遗产会落到张黎宁身上。如果张黎宁按照家族约定立下遗嘱,她死后张家仅剩的唯一继承人就只有你了。”
他说到这里时,谭风哄好了孩子,过去推了推张麟挨着他坐下了。
“警官,你们是有这样的怀疑,才重新调查的是吗?我们绝对配合。”
包展对这个女人的智慧有了了解,此前的来访她一直没开口,直到刚才,听说张麟有望继承张家所有财产,终于蠢蠢欲动了。
“我们想知道,张荫有没有可能,是为了家产杀害张玄,他们兄弟俩平时感情好吗?”
对包展这个提问,张麟就要回答,谭风不露痕迹地拐了他一下,自己回了话。
“他们两兄弟相差近十岁,张荫又是个私生子,两人关系不至于势同水火,至少也是冷若冰霜。张玄有野心一个人独占张家的家产,认为张荫无权继承。至于张荫,那个人很阴沉,平时很少说话我们也不是很了解他,他有没有暗地里策划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了。”
应明禹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接着问:“谭女士,你认为谢冰冰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可能是合谋吧,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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