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最起码也得是八宝粥啊!”
“哈!”看到严实进来后,我愣是把后面的“哈”给憋了回去。
往年都是到了高三才会分班的。学校这次不按常理出牌,首当其冲的是我们这些常规班,完全没影响的就是朱渺口中的后路,孙邛前段时间瞒着他爸偷偷转进的人人羡慕却又不屑一顾的艺体班。
当然孙邛并非提前为自己找后路,他的素描可是童子功,曾经在市美术节上拿过奖的。美术班的班主任花月早就对他垂涎已久了,此次如愿,恰好应了那句花月正春风。
自从和赵敏有了约定之后,学习虽然还是苦差事,但已不再是煎熬。只是煎熬仍在,非此即彼——无暇分身和赵敏见面了。
时间从来不会征求谁的意见,总是不舍昼夜地流逝着。如期而至的期末考试并没有因为大家的嫌弃而爽约,当然这里的大家是不包括我的,只是本人意不在考试而已。
最后一场的历史考试我提前十五分钟交卷,特意跑到赵敏的考场外去等她。倒头来却扑了个空,想来她比我更早交了卷。两天后返校拿成绩单,我依然没有见到赵敏。我问郑洁,她说她也不知道。
无奈之下我只有去找冯琳,她跟我说赵敏转学去一中了,还有些疑惑地反问我说,“赵敏说她事先跟你说过了呀!”
见我否认,她接着道,“元旦,她送你书的时候没说嘛?对了,她在书后写了一串数字,你看了吗?”
她提到书我才想起《唐诗宋词选集》来。
谢过冯琳之后我飞奔回到宿舍,气喘吁吁地找出书来,直接翻到最后的白页,直见上面用铅笔赫然写着一串数字23 08 06/56 02 03,最后的署名是用印章印出的
=a(1-si
θ)。
这些数字再熟悉不过了,因为我就是用这种方法给她写的第一封情书。至于署名的印章,还是我帮她刻制的。记得当时她说她很喜欢这个函数的曲线。
我回说既然这样干嘛不把它的曲线刻在章上。她还反驳我说含蓄可不光是诗人的专利。我倒是问过她曲线的形状,她卖关子说要等我数学成绩超过她时才告诉我。
看着这些数字,我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几经踟蹰还是把它们译了出来,就两个字“放手”,确实够含蓄的,我竟无言以对。虽说有些失落,但我心里并没有想要表现的那般难过。
休学式结束后我没有和钱铎一起离校返家,打算多留了一晚。午饭后和沈小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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