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时候能有空啊!”
“呵呵!”我冷笑了一声接着说 “对了,赵英武赵医生是不是刚剪过头发啊?”
“也许吧!”
“怎么还也许呢?”
“因为她头发刚上过色,所以也许啊!怎么人家剪头发你也管啊?”
“这我哪管的着,不过听说染发水大都含有致癌物质,医生应该更懂啊!”
“你没听过一句名言吗:懂是一回事,能不能做的到是另一回事。这世上你戒不掉的事多了去了。”
“敢问这是哪一位名人说的?”
水沄用手指着自己脆声道:“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开始信了。”
“信什么?”
“戒不掉。比如说来自远方某人的虚荣心。”
水沄听后诡邪一笑遂停下装扮走到我身前一边理着我的衣领一边媚着眼说:
“瞧你,这么大个人了,衣服都穿不好,不过衣服可以乱穿,话可不好乱讲的,对吧?”
说话间她右手的两根手指已经陷进我左臂的肉里。
“我没有乱讲啊!虚荣心一直蒙蔽着我的双眼,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不但美艳倾城,而且温婉可人,掐吧,我的女神,用力地掐下去,让我的灵魂在疼痛中得到救赎……”
“哈哈!琼瑶阿姨不认识你,中国人民亏大了!”
这时一缕晨光透过窗照在她的脸上,白皙的脸庞泛着青春楚楚的向往,正伴着斜斜的马尾晃荡。
我没有回头,全凭想象,那窗台上泛着金光秀菊的羞愧模样。恍惚里我不禁侧头将嘴凑到她的唇上。
须臾她轻推开我低语道:“换班时间,一会该来人了。”
我嬉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说:“好吧,那我先走了!”
关门的一瞬恰好瞥见窗台上含苞待放的菊花正沐浴在阳光里。
当我回到特护病房的时候,只有郝仁还等在外里,就连里面那具尸体也悄然溜走了。
听郝仁说,在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之前,包队并未布置任务,只是让大家回去补个觉,所以今天的加班也就到此结束了。
在加班结束之前我特意去看了一眼赵医生,她那一头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很是惹眼。
我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掏出电话播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然后跟郝仁略略交待了几句,快步朝停车场走去。
刚出医院大门远远的就看见对面公交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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