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不愿意求我?那就继续待着,我不着急。”
“跟你说一声,你那工作我替你辞了,帮你找了份更好的。”
陆宁忍着疼抬头看他,注意到他目光含着深意在她身上扫视时,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裙往上撩了起来,露出了大腿。
她赶紧伸手将睡裙往下扯了一些,就那么一松手的功夫,小腿上的血就流了不少到地上。
薄斯年淡漠地侧开了视线,“你女儿我替你养着,你妈妈我也会考虑让她换个地方待,至于你……”
陆宁按着小腿的手在发抖,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怒。
她就穿着一条单薄的吊带睡裙,清晨的风迎面挂过,似乎是每一个毛孔都冷到打颤。
她咬牙,此刻却已不敢跟他较劲。
“薄先生,我的事情跟我家人没有关系,可不可以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男人低低的笑,“你见过有人放风筝时,手里不拿着线的吗?”
“小蕊她……”陆宁疼到牙齿都在打颤,一瞬间,竟说不出话来。
薄斯年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在地上的人眼看着就要倒下去时,他终于起身,将她抱了起来,轻声开口。
“至于你,是留在这庄园当个宠物,还是接受我给你的工作,你慢慢选。”
陆宁无力地合上了双眼,分明是终于拼了命熬过了那一年的生不如死,如今,前路却又成了万丈深渊。
薄斯年将她丢到了卧室的床上,再拿了身衣服出来,淡声开口:“换了。”
陆宁攥紧了被子,没有起身。
门外敲门声响起,薄斯年轻呵出声:“不换也行,你可以再勾搭下牧辰逸。”
陆宁突然反应过来,将衣服拿进了被子里,迅速将身上的吊带睡裙换了下来。
得到回应,门外的牧辰逸推门进来,凄然长叹。
“大爷,我求您饶了我吧,昨天是深夜,今天这天还没亮啊!”
他走过去,看向睡在床上的陆宁,再转看向薄斯年时,眼底不得不带上了些许佩服。
这是把人直接弄过来长住了?还又把人给折腾到昏过去了?
看来那位传说中的未婚妻顾小姐,肚量真是大得可以啊。
他给陆宁做了检查,再包扎了腿伤,看向那小腿上的淤青和伤口,再扫了眼一旁面色毫无半点愧疚的薄斯年。
以前倒没看出来,薄大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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