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就如今想要杀了这个男人的欲望,是她活过这二十年来,真正最渴望做的一件事情。
男人将西装外套包在她身上,将她抱进了庄园。
陆宁双眸里有些空洞,在被他抱着上楼时,终于有了点反应,轻声开口。
“你答应了,回来后带我去见小蕊。”
“她突然发烧,送去医院了,明天带你去见。”薄斯年步子未停,声音很平淡。
就好像他白天明明答应了她,而现在出尔反尔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陆宁脑子里有些发胀。
从薄斯年在车上动她开始,她耳边的耳鸣声就一直没有停过。
她突然想起来,从落到他手里开始,她就一直没找宋知舟做过心理治疗了,也没再吃过药。
以前为了病情稳定,宋知舟给她定的时间,是一周一次的治疗,而药物也要按时吃。
落到薄斯年手里之后,她好像也就不在乎这些了。
陆宁轻声再说了一遍:“你答应的,回来就让我见小蕊。”
“明天。”薄斯年将她放到床上,顺手解掉了领带,拿了浴袍进了浴室。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她的心里,也是黑不见底的深渊。
似乎刹那之间,理智就涣散了起来。
她身体开始打颤,眼前浮现了幻觉,在那个幻觉里,她看到小蕊孤零零躺在床上。
她哭得都没有力气了,在一声声地叫她:“妈妈,妈妈我害怕。”
画面一转,就到了病房,薄斯年一步步走近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温琼音,伸手拔下了她脸上的氧气罩。
那些幻想都太过真实。
卧室里很温暖,可她感觉到的是被冰冻般的寒意。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惨白的面色里,双眸散着有些怪异的红。
她伸手拉开了床头柜,拿出了那把水果刀,然后起身一步步走向了浴室门口。
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她就站在浴室门口,如同木偶一般一动不动。
门外有敲门声响起,俄而是吴婶的声音:“先生,汤热好了。”
陆宁没听到,也没做出任何反应。
“咔哒。”卧室门打开。
薄斯年系着浴袍出来,手上拿着一条毛巾,正擦着往下滴着水的头发。
看向呆呆站在那里的陆宁,他轻嗤出声:“站那里做……”
却在下一刻,眼前人猝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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