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后,轻叹了一声。
“她这个应该是抑郁症导致的,压力过大,这样下去会有危险。”
薄斯年声音很淡:“那要怎样。”
牧辰逸看了他一会,没有说话。
直到薄斯年有些不耐地对上他的目光,他才开口:“最好的方法,当然是你让她走。”
“不可能。”
“她待你这,就跟鲜花养在沙漠里一个道理……”
注意到薄斯年不爽的眼神,牧辰逸有点心虚地解释一句。
“只是比喻,我没有说你是沙漠的意思。”
薄斯年叠了温毛巾放到陆宁额上,“说点有用的。”
“让她多出去走走,做点喜欢做的事情吧,通常抑郁的加重,一大原因就是有太多时间胡思乱想。”
牧辰逸说得有点底气不足。
他一个外科教授,被逼在这里分析心理疾病,是当真有点班门弄斧。
“我今天让她出去了,她打算让江景焕带她离开。”
牧辰逸愣了一下,一头黑线,“还有这事?
那不然,你不放心她出去的话,找个人过来陪她说说话也行。”
这一天天地被关在家里,又不是小猫小狗的,换谁能受得了。
薄斯年淡淡地“嗯”了一声,这点他也不是没想过。
只是自从两年前陆宁出了事后,她身边那些小姐妹就都躲着她,不少更是对她冷嘲热讽。
牧辰逸给陆宁开了药,就离开了。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薄斯年看向床上那张苍白的脸。
她一天天的不是想杀他就是想跑,除此之外,就是死气沉沉。
手脚都长在她身上,他也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她。
要说能过来陪陪她的,或许倒也有一个。
薄斯年拿出手机,翻到了一个号码,走到落地窗前拨通。
那边接得很快,阮鹏带着些讨好的声音传过来。
“薄大少,您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跟你借个人。”薄斯年倚坐在沙发上,回头看一眼床上的人。
不过片刻,那边嬉皮笑脸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滢滢啊,那肯定没问题啊!您放心,我立马就让她到您庄园来。”
“嗯。”薄斯年应声,挂断了电话。
再起身时,床上的人醒了,有些恍惚地看着他。
薄斯年走过去,坐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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