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根本不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唯一还算完好的一双眼睛,立刻就委屈地红了,恨恨地瞪着小赵。
“你敢动我,你居然敢动我!你知不知道我……”
“顾小姐,你和先生的婚约已经解除,不该做的梦,以后就不要做了。”
小赵冷眼睨视着台阶下的人,打断了她的话。
顾琳琅咬牙,身体都在疯狂打颤。
“我要见斯年,亲自跟他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赶我?!”
“亲自说?”小赵笑了,不自量力的女人不少,能这样认不清身份的倒是不多。
“今天晚上的事,你应该庆幸先生现在不清醒,你才能还有机会离开。留点自知之明,给你顾家也留条路,走好。”
他话落,不再看整张脸气到抽搐的女人,回身进了别墅,关上了门。
佣人很快送了解酒药过来,薄斯年吃下后,去楼上睡了一觉。
他分明不清醒到连脚下楼梯都看不清了,但没许小赵来扶他,跌跌撞撞上了楼,凭着直觉进了陆宁的卧室。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被子上似乎还残存着她的味道。
他躺下去,好像连剧烈的头痛,也突然缓解了一些。
除了些没带走的衣物,她留下的不多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喝了这么多酒,让身上的酒精味淹没了床上属于她的很淡的馨香。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后半夜,他酒算是大概醒了,起身叫了小赵去书房,问打电话的事。
小赵看薄斯年坐在书桌前,拇指抵着眉心,双眸还闭着,看起来是真的累了。
他下意识放低了些声音:“宋知舟的父亲联系上了,那边态度很好,说会立刻好好教训他,如果少夫人确实在他那,一定会让他立刻把人送回来。”
薄斯年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小赵小心地再劝一句:“先生也不用太担心。
上次江少爷不懂事,带走了少夫人,后来江董事长出面,就立刻把人送回来了。这一次,少夫人也一定很快就会回来的。”
薄斯年极淡地“嗯”了一声,心里的焦灼不安却并未因此有丝毫的减轻。
他清楚,宋知舟跟江景焕不一样。
一个出了名性子温和的外科医生,却曾敢在动手术时,试图拿手术刀取他的性命。
那样的男人,跟自小锦衣玉食成长在温室里的江景焕,不可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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