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手背,再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这场梦境。
手还没有掐下去,薄斯年拧眉扼住了她的手腕:“想干什么?”她如今是真把他当鬼了?
手腕处传来清晰的触感和刺痛,她茫然的一张脸,陡然煞白,惊恐地尖叫出声来。
她回身就要去开身边的车门,身体被用力一拽,失控地跌入了他怀里。
没有烟酒味,只有清晰清淡的薄荷味。
她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发疯一般推开了他,惊恐地蜷缩到了后座角落里。
她连嘴唇都是惨白,可隔着这样近的距离,他还是能看出来,她这一个多月胖了些。
她胖了,甚至脸上有了点婴儿肥,因为那个男人。
他克制着,不让自己动怒去吓到她,贴近她的脸,问了她一句:“阿宁,你肚子里的孩子,哪去了?”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不会,不可能。”她不回答他,死死攥着衣角的手,缓缓滑向大衣口袋。
那里面有一把剪刀,是她刚刚给画纸装框时,修剪画纸边缘用过的。
薄斯年凝着她的眸子,再问了一遍:“回答我,孩子呢?”
陆宁警惕地对视着他,眸子里一点点染上血色,突然迅速地抽出了那把剪刀,抵上了脖子。
她声音扬高,带着颤音:“你放我下车,要么,就尽管带我尸体回去!”
薄斯年盯着她握着剪刀的手,墨眸压了一下,低笑了一声。
“阿宁,这样小的工具剪,杀不死人的。”
“那就试试看。”她咬牙,身体再往后面缩了一点,死死地盯着他,不让他靠近过来。
小而锋利的剪刀抵下去,她轻轻地“嘶”了一声,渗出的鲜血沿着细白的脖子,迅速滑进了毛衣里。
她手打着颤,继续往下压。
薄斯年凝着她,“这样想走,你是认定了,我不敢动你女儿?”
“随你!她不是我女儿,你爱怎么动,就怎么动,我不可能跟你走的!有本事,你就带个死的回去!”
许是发烧的缘故,或者是因为紧张,她感觉全身都在发烫,脑子里强撑着保持清醒。
薄斯年轻“啧”了一声,“小蕊要是听到你这话,该多伤心,她这是被你卖了。”
陆宁红了眼眶,看向他拿出来的手机。
薄斯年将手机屏幕对着她,放到了她面前,勾了勾唇角。
“放心,没录音。但这个你好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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