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宁想将手抽回来,想起小蕊这个点还在去巴黎的飞机上。
宋知舟发了信息给她,中午十二点落地巴黎,再中转去戛纳。
也就是说,只要过了十二点,薄斯年就算再叫人去跟,也很难再跟到了。
但现在刚过上午八点。
薄斯年牵着她的手,重复了一遍:“走吧。”
吃过饭再出门,车子行经市中心,再进入偏僻道路。
一直到了目的地,陆宁才明白了薄斯年口里的“不见活人”是什么意思。
到的是墓园。
薄斯年走在前面,将陆宁搂在身边。
小赵跟在后面,将带过来的鲜花和餐盒提过去。
墓园里千篇一律的墓碑,一眼望去,看不到头。
每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墓碑,都承载着一个家庭的思念。
年三十,加上深冬下起了小雪,偌大的一个墓园,几乎看不到过来祭拜的人。
小赵点燃了香烛,再将鲜花水果摆上,就退到了一边。
陆宁多看了一眼,她记得,薄家祖先是不会葬在这种墓园的。
是合葬墓,墓碑上写着的两个人名,并不是薄姓,她不认识。
薄斯年跪到了墓碑前,侧目看陆宁时,他大掌握住了她的右手,“雪地里凉,你别跪。”
她本来也不会跪的,但他这样一说,倒似乎是因为他拦着的。
陆宁将视线侧开来,就听到他低沉说了一句:“带我妻子来看看你们。”
也就这一句话,这之后跪了良久,他也没再说话,起身神色如常地将她揽到了身边,“走,回去吧。”
陆宁没说话,跟了他上车,心里却没法不好奇。
能让薄斯年亲自过来祭拜的人,除了薄家人,还能有谁呢?
上了车,她看向窗外渐渐转大的雪,年三十,可因为有他在这,她连给爸妈打个电话拜年都不能。
薄斯年伸手扫去了她发丝上的几片雪花,问她:“想知道吗?”
“不想。”她知道他说的是刚刚墓地里葬着的人。
他拿过身边的绒毯盖到她腿上,她体寒,只要坐着就容易脚冷。
“我养父母养了我七年,从我八岁到十五岁,后来薄家将我找回,我再见到他们,他们就已经车祸去世了。”
陆宁侧目看了他一眼,她眼里有划过的诧异,但没有怜悯。
这故事放在任何一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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