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或许您可以等等,等顾琳琅去找曹虎。”
“绑架勒索加上杀人未遂致其重伤,就算不加上两年前的事情,曹虎应该也足够判死刑或者无期了吧?”
这样一来,顾琳琅势必会担心曹虎死到临头,拉她陪葬。
“对。”张警官点头。
他以为,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眼前这个看着不过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应该会有很大的情绪波动,所以刚刚提问题,都是刻意减少了。
但显然,此刻眼前人比他预料得要冷静得多。
陆宁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注意到警察正看着她,想起来什么,指了指旁边的饮水机。
“我帮二位倒杯水?”
旁边坐着的人立刻摇头,“不用,谢谢。”
“我来吧。”陈叔的声音响起。
陆宁才注意到,陈叔一直站在门口。
她刚刚这么小的声音,他都听到了,那刚刚她跟警察的那些对话,他多半也都听到了。
陈叔倒了水过来,又继续站到了门口去。
因为陈叔向来是薄斯年的身边人,他突然冒出来,陆宁有一种薄斯年就站在旁边听着她说话的感觉,声音有了些不自在。
警察只当她是累了,也没再多聊,说会先不调查,观察顾琳琅会不会过去探监。
陆宁从手机里翻了顾琳琅的手机照片发给警察,那是她昨晚想这些事情时准备好了的。
陈叔看聊的时间有些长了,频频看向坐着的两位警察,显然是在下逐客令。
警察整理了对话记录,很快起身离开。
连续一周的平静,薄斯年头三天每天进一次抢救室,穆雅丹也每天过来陆宁病房外闹一次,陆宁也习惯了。
外面争执喧闹,她坐在病房里的窗前,看大雪连绵几日不停歇,将楼下枯黄的草地完全覆盖住。
有穿着条纹病号服的小男孩在楼下打雪仗,很快被家长拎了回去。
她勾了勾唇角,想起了苏小蕊,想起爸妈,想去国外看看他们。
第四天的时候,陈叔看她总是坐在窗前发呆,怕她闷出个好歹来,叫人给她接了画板过来,顺带捎来了一份宫川大师绘画大赛的参赛表。
正中她下怀。
可她接连画了几天,总觉得不对,揉成一团的画纸,在垃圾桶里堆成了小山。
她心神不宁,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心神不宁。
第五天的时候,陈叔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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