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绷得极紧,竭力维存着的那一丝理智,如同灯尽油枯之前的最后一丝光线,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忽明忽灭。
他虎口狠狠收缩,却又猛地回过神来,逼着自己的掌心松开了一道缝隙。
“你再说一次。”
喉间的呼吸恢复了一点,她涨到红紫的一张脸,唇瓣动了动。
他拧眉,将手再松开一点,就听到她开口。
“就当你没救过我,我不会感激你,更不会有愧,索性你就掐死了我,当没救过。”
“我真想杀了你,我真想杀了你!”他将她的脖子松开来,狠狠按住了她的肩膀,猩红的眸子死死逼近她,如同要撞入她的眼底。
良久的窒息感,再是氧气突兀地灌入她的肺里,她喉间铁锈般的血腥味汹涌开来,将她眼泪逼到了眼眶里。
她将头低了下去,咬着牙,没再出声。
她胃里又开始疼,之前差不多是每半个月就得胃疼一次,但那次绑架之后,几乎一到晚上胃就疼,晚饭少吃点就会好些。
但刚刚她饿得很,吃了不少,还喝了汤。
薄斯年将她的肩膀松开来,沉着脸大步出了卧室,重重地将门摔上。
他控制不了他自己,再多待一秒,他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失控将她掐出个好歹来。
陆宁背靠着墙瘫软下来,摸了摸额角,上面一片黏腻。
胃里一抽一抽地疼,她看向床头柜的方向,视线有些发黑,远处的墙面和床在她眼前晃动旋转。
她费力地往那边挪过去,她记得床头柜里还有止痛药。
玻璃杯里的温水早就凉了,她挪过去将止痛药翻出来,就着冷水吃了一粒。
身上细密的汗往外冒,她却冷到浑身直哆嗦,盯着那只药瓶,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咬牙,又倒了两粒干咽了下去,身体倚靠着后面的床沿大口大口喘气。
整个人如同被丢进了冰水里,她费力蜷缩着,意识陷入浑浑噩噩,胃里时轻时重的抽痛,却转为了难以忍受的绞痛。
她迷糊感到不对劲,拿过那个药瓶想看上面的说明,字能隐约看清,可她已经没有意识去分析那些字了。
她整个人痛到头皮发麻,抖着手想去拿手机。
手机还在包里,或许是在这个房间里的,可她不确定在哪个位置,她动不了了。
床头柜上的水杯还在,或许砸到墙上会有声音,外面有人的话就能听到。
她费力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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