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了下脸,避开他伸过来的手,仍是盯着他一言不发。
薄斯年将手撑在了沙发靠背,圈住了她,“不愿意?”
还是没有回应,她就像是浑身竖满了尖刺的刺猬,除了盯着他,不理会他说的半个字。
薄斯年撑在沙发上的手,手指缓缓攥紧握成拳,那种濒临失控的情绪,又开始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
他侧目,看向电脑屏幕上,恢复的法律咨询框,点击鼠标再点开了之前的几页,全是离婚相关的查询。
“离婚。”他很轻很慢地念出那两个字。
“所以,这就是你这么急着让我看心理医生的原因?
我为你拼命,对你的意义就是拿我的病来作为离婚的理由?”
被他这样圈着,她如同是落入了枯井的困兽,身体止不住地打颤。
他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去动她,继续一场无意义的沟通。
“我是犯了错,是我送你进精神病院,让你被别人那样伤害。
但你背叛我在先,我给过你机会,让你送苏律师入狱,就原谅你的一切,不伤你分毫,但你选择了那个男人。”
“我从未对不起过你,从来只有你负我!”她突然吼出声来,看向他的眸子里满是恨意。
薄斯年愣在了那里,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关于两年前她和苏律师关系不清的那件事情,两年后再次相见,她从未否认过。
他看着她:“你说什么?”
陆宁肩膀开始剧烈抖动,发红的眼睛里,如同有什么东西破碎开来。
两年前她不是没有解释过,时至今日,她早就不在乎他的看法,早就不想再去毫无意义地多辩解一句。
但她做不到不恨,恨他这样一次次自以为是,恨他一次次说他给过她的伤害,不过是因为她有错在先。
她没有错,她从来没有错!
薄斯年凝着她,良久后开口:“好,我信你,都过去了,那些我不在乎……”
她突然失控起身,狠狠推开他,嘶吼出声。
“你不信,你从来都没信任过我!你所谓的不在乎,不过就是认定了我不干不净,再自以为多大度的仁慈。
薄斯年,仁慈的从不是你,我这一生所有的悲哀,所有被摧毁的安稳与期冀,全部拜你所赐!全部,无一例外!”
她惨白着脸,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走,被身后追过来的男人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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