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冷笑出声。
“薄先生就不必在这里装好人了,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您的忏悔,我陆家还真担当不起。”
“只要您能答应,”薄斯年低垂着头,含着颤音地出声乞求,“只要二位能答应,任何条件我都会尽力满足。”
“条件?”陆成弘笑意扩大,转为鄙夷和讽刺。
“薄先生又想要用什么条件来堵住我这张嘴?金钱、权势还是地位?
让我告诉我女儿,毁了她一切的仇人,是和她恩爱有加的丈夫?”
他起身走向了窗前,那些过往再一次席卷到脑海,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他险些丧命的妻子,他受尽欺辱折磨的女儿。
如今这个男人,来跟他提条件。
他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一下下锤着胸口笑出声来:“可笑!真是可笑!”
薄斯年将掌心压在了双膝上,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声音发哑。
“阿宁现在受不了刺激,求您,让她这段时间能暂时遗忘。”
温琼音着急走向陆成弘,帮他拍着后背顺气。
窗外大雪已经下了两个多小时了,在这样冰冷的雪夜,树梢地面很快积起了一层薄雪。
陆成弘站在窗前,看向外面的雪地,攥紧的手青筋暴露。
两年啊,整整两年,整个陆家全部毁了。
就算如今那一切全部复原,那又有什么用?又能有什么用?!
他竭力平稳了呼吸,厉目看向薄斯年:“你不走?”
薄斯年一动不动地跪着,哑声再说了一遍:“求您,求二位。”
他是薄斯年?
不,陆成弘感觉,他不是。
但眼前跪着的,确确实实就是那个男人。
那样一个心高气傲,那样一个心比天高的男人,那样一个动动手指就能搅得这北城天翻地覆的男人。
此刻,他跪在这里忏悔,可这早已经毫无意义。
陆成弘将窗户拉开了一道缝隙,刺骨的寒风立刻汹涌地灌入,冷得他脖子上似乎是刹那间结了一层冰。
他突然想,如果在这样的雪地里待上一夜,不说冻死,怕也得掉了大半条命。
北城的寒冷,国内再无第二个城市可以企及。
他冷笑了一声:“好,你愿意跪,就在这雪地里跪上一夜,我会考虑你的请求。”
温琼音面色生变,伸手拽陆成弘的手臂,压低了声音:“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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