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罐砸落到她的头上。
她死了,死了……
他眸子里浮现了惊惧,按住她的手猛地松开来,看向她轻飘飘地歪着滑落了下去。
卧室门应声打开,牧辰逸进来,将那个心理医生也带了过来。
床上的人就倒在被子上,白色的脸,红色的血,颜色反衬得心惊。
薄斯年恍惚地坐在床头,整个人如同丢了魂,看向进来的牧辰逸,失神出声。
“她死了,她死了。”
他失控了。
牧辰逸看向他起身,跌跌撞撞走了出去,下意识往旁边侧开了一步。
陈叔已经进来,跟在薄斯年身后离开。
心理医生回身看向薄斯年的背影,再看向牧辰逸低声开口:“薄先生这情况,也该做下心理疏导。”
“您要是敢,要不您去劝劝?”牧辰逸半开玩笑地应了句。
反正他是不敢再劝那位爷了,本来还指望着陆宁跟他关系缓和,让陆宁去劝劝。
现在这情况,看着只怕是也没戏了。
牧辰逸走到床边,从医药箱里拿了药出来,再让女心理医生帮忙给陆宁涂了下药。
床上的人看起来累极了,涂药的时候拧紧了眉头,显然是疼,但一直没睁开眼睛,似乎也没醒过来。
一直到将近过了一个小时,楼下的薄斯年已经恢复理智,卧室里的人才算是醒了过来。
陆宁情绪很不对,醒来的时候,一直坐在床头发抖,说什么也不让带过来的心理医生给她治疗。
牧辰逸站在卧室门外,无奈地看向薄斯年:“怕是没办法了。”
没办法的办法,就是找宋知舟。
“不可能。”薄斯年咬牙,看向床头蜷缩着的人。
刚刚情绪失控,他眉骨处已按成暗红色。
心理医生小心劝着:“薄先生,您夫人意识不清时说的话,有些会是她潜意识的记忆,但她自己并不知道的,清醒的时候就想不起来了。她记忆确实有缺失,这个您不必过多怀疑。”
牧辰逸看着他:“那男人她都忘了,见一面又能怎样?这个样子,不治怕是不行啊。”
“她休想!”薄斯年攥紧的手在打颤。
他不会允许的,她今天多半就是见到了宋知舟,就闹着要出去。
无论如何,这一次他决不许她再见到那个男人。
他视线转向那个心理医生,不甘心地沉声开口:“你去给她治,总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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